」
只见服务生的怒气直衝上天,即将化身
火的恐龙,右手捏着刚才撕掉被揉成一团的纸,左手则把那皱皱的纸摊开,像刚拉完又臭又噁的屎,走下楼。
「你们很坏耶,竟然戏弄服务生。」我指着他们男生,笑着说。
「不知道是谁点蛋炒饭的啊?」他们回我。
千万不要戏弄服务生,否则,被加料的就是你!以上纯属虚构。
「反鐘,你怎么可以这样。」香綾指着反鐘,「
家虾米是要跟我们家小马坐在一起,你
麻跟
家抢位子。」
「她大伯在那边,不要
来啦。」反鐘一副很卒的样子。卒,可指称一个
胆小,像反鐘,担心大伯察觉我们的关係。
不过没一会儿,座位大风吹,虾米吹到小马旁边,至于反鐘……那还用说!
一群金庸
聚集在一起不外乎聊金庸,也聊到彼此的生活,香綾最近考大学,今天是拨空出来和我见面的,小马现在在当兵,是站在总统府前威风凛凛的卫兵,虾米准备继续升大学,风、黑蔡选择了就业。
反鐘今年岁,等当兵。
「最近你们和j的
形?听说你们闹得严重。」我问小马。
香綾抢着说:「那个烂
?别提了!想到就一肚子火。」
「还不就在我妈面前,说香綾的不是,硬是要
坏我和香綾。」
「难道他还在气你跟我说他的事
?」
「真是心机重!」反鐘
嘴。
「谁鸟他,倒是你,他最近还烦你吗?」小马反问我。
「唉~~~~。」我长叹,过去的事就让他随波逐流吧。
「那种
不用记得也罢,记得现在谁在你身边。」反鐘很正经的看着我,我在他眼里看见无底
邃,布
还没端上来,心却绕着甜甜的香气。
时间会冲淡一切,会带走心底的伤悲,只是,时间真的冲淡一切了吗?
算算玩金庸的
子也有一年多了,认识眼前的朋友少说一年了,除了反鐘,我们才认识两个月。
「他是你的新男友?」小马吸着珍珠
茶,打量我和他的关係,「希哇他比茄更好」珍珠还含在嘴里,我皱眉,表示听不懂。
「废话,我可是反鐘耶,号称全天下最痴心、温柔,标榜完美
的男子。」我笑笑,原来那句话是『希望他比j更好』。
吃着胡
点的蛋炒饭,凝视他说话的嘴唇,若隐若现的酒窝,因为戴眼镜显得斯文的脸庞,自信的
令
着迷。虽然眼不懂得放电,嘴
不够甜,不过,这就够了,只要他的心是纯净的
着在他身边的我,够了。
我们左一句右一句聊着、嬉闹,遗忘了时间。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指针指在2点,我不是灰姑娘,没有南瓜马车也没有玻璃鞋,用笑容和他们一一挥手道别,唇间残留他的气味。
是的,他吻了我,在我要下楼的前一秒,甜甜的,有布丁
茶的味道。仅仅那一秒,感觉到他的唇瓣
覆上我的唇,想停留,却依依不捨抽离。
回台东那一天,我徘徊在登机
,时不时张望四周,盼望他能出现在机场,无奈姑姑陪在我身边,他想送机,也难。直到登机前的那一刻,脚被吸在地板上,眼睛掠过每个
的面孔,我想打给他,好想打给他,可是我没有手机。
巧的是我好像遇到郑元畅。候机时,见到某位艺
身后跟着举牌的
丝,
丝被挡在厕所外,我觉得他很面熟却喊不出名字,某次在家附近买饮料,看到蔷薇之恋的海报,才傻愣愣指着海报说:「mygod我遇到郑元畅!」
飞机慢慢的升空,松山机场渺小的让我看不清,底下的景物彷彿小
国般,想着,也许他正在台北的某个角落,对着这班班机挥别吧。太
漫了,睡觉可能实际点。
我有没有哭?心底的酸楚早在昨晚离别开始酝酿,飞机升空的鸣声,嘲笑着我的
,嘲笑这样远距离、这般年纪、网路恋
,真实吗?松山机场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我和他的距离,随着飞机降落在台东那刻,又拉远了。
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