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又说我没出息，没有一点你以前的风范。我读的小学，初中，高中，都跟你是一个学校，从老师，到学生家长，再到亲戚，邻居，他们都拿我跟你比，说我注定只能当个不学无术的少爷，还说爸爸妈妈是怕我们兄弟阋墙才故意把我养成这样的。”

“我不知道。”

“你知道。”舒千方眼眶微红，“因为你也是这么想的，他们在贬低我，你也在贬低我，只是没有其他说得那么难听，你总是觉得我什么事都处理不好，别说得多了，你也信了，也这么认为。”

舒千客呐呐无言。

舒千方垂眸，声音起伏不大，像是在说别的事：“爸爸妈妈跟我说，我没必要去在意别的看法，他们在外面前会维护我，渐渐地我就听不到这些声音了，我开始意识到，原来他们本身就身怀恶意，所以我也不在乎他们说的话了，我在家也过得很开心。”

“但我没想到。”舒千方抬眸看向他，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点，但绪波动还是不明显，只是单纯强调，“我没想到别闭不谈了，你一回家就教育我要听话要长大不能老是依赖父母，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你却觉得我不懂事，在别面前还说让他们以后多担待，从此以后，只要我们在一起而爸爸妈妈不在场的时候，这些声音又再次出现，就好像你给了他们底气一样，这样的你，真的很难让我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