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陈年既然说了这话,那肯定便已经想好了说辞:“师父,其实我也想专心学一个菜系,可有时候天不遂
愿,我最开始学的其实是四川那边的菜,可后来出了一些变故,转而又跟了一个广东的老师傅学习。
再后来那老师傅也走了,他们家也不再开饭馆,我就只好重新找地方,最后去了前一家的昆曲戏班子。
可是在那边
了一段时间,本来学的好好的,戏班子又出了意外散掉了,我这又流落到天津来,跟了您。”
这样一听之下还有点儿惨,在哪儿哪儿完蛋,跟谁谁狗
。
不过有些讲究的
听到可能会觉得陈年是不是本身命比较硬,和谁在一起就会克谁,但孙师傅并不这么觉得,他是觉得陈年的身世漂泊流离,还有点儿惨……
一时之间,不禁叹了
气,先前心中的那些芥蒂此刻也消失无踪了:“唉,我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就经历了这么多,这些年一定很苦吧?在这边你就好好跟着我学吧,我也会好好教你的。
三爷在天津这边的名气大,也不用担心会出什么事儿。”
陈年听着这话心中却在嘀咕着,别跟老爷子说的这些话到最后反而成了g。
“嗯,师父,我一定会好好学的。”陈年认真的说道,但他说完之后不光在学厨这件事
上更认真了,就连下棋也更加认真了!
原本他是想稍微放一下水的,毕竟下棋的套路肯定是越到后世越多,前
的套路很多都已经被研究透了。
但他下着下着就发现面前的孙师傅根本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样。
自己的棋艺已经十分高超了,虽然没办法在后世里跟那些专业棋手相比,可在业余组也能算是很强的那一批
。
但就是这样的水平在孙师傅面前好像也渐渐的落
了颓势。
明明自己还没有开始放水,可在不知不觉之间就被孙师傅占据了上风。
陈年觉得自己是在第四层,走一步能够算四步,但孙师傅好像棋艺更高,走一步至少能够算六步。
渐渐的陈年完全放弃了放水的想法,转而开始认真的应对起来!
现在的他想的已经不是怎么能够不露痕迹而又漂亮的输掉这次对弈,而是怎么样才能够不输掉。
“那你会什么菜晚上可以先做一做,要是能行的话,到时候你也负责几道菜,还能替我分担一下。”孙师傅下棋从始至终都没有露出慌
之色,基本上在陈年走过一步之后,只需要思考四五秒便能走出下一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