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虎一听其中还有着关节,也不禁想到了早上看到陈年出现在前厅的事
,很快他便和沈文刚才想到了同一处去!
“原来如此,看来我们命中有此劫难啊,少爷你和我同去吗?”钱虎叹了
气,心中满是决绝。
而沈文则是苦笑道:“我倒是想和二师兄一起共患难,可我爹刚才说让我叫了你之后就不要跟着去了,想必须单独问话,不过二师兄……一会儿我爹若是问起来的话,你只管把一切都推到我
上,那样一来你也没有说慌,也不至于让父亲罚错了
。”
钱虎听后点
称是,但心中却想着:“少爷你这不是糊涂了吗?你都在师父面前那样说了,我肯定也要有身为二师兄的担当才是,如果一味推脱,那岂不是成了小
行为?
而且若是师父
后真的责怪起来,让我看着你受罚那可比在我身上千刀万剐都难受啊!”
因此在告别了沈文之后,钱虎去到了沈三的院子里,沈三此时正搬着一把椅子在树下乘凉。
“师父,弟子知错!”钱虎一进门便直接开门见山的道歉。
“何错之有?”沈三眼皮子微抬淡淡问道。
“弟子不该拉着少爷一起喝酒,违反门规,还请师父要罚就罚我一个
!”钱虎自然不能亲眼看着沈文受罚,他也把一切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可是沈文说是他教唆的。”
“那是师弟因为同门
谊不想看到我遭受责罚才这么说的。”钱虎当即解释。
沈三摇了摇
:“我不管这事儿是谁教唆的,你们都违反了门规便要挨罚,而且你们二
到时候会受到同样的责罚,但眼下比武在即,我决定将你们的责罚放在比武之后。”
“师父……少爷他……”听到这话钱虎还想再解释什么,可沈三却十分随意的摆了摆手,示意钱虎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紧接着他又说道:“今天叫你过来并不全是为了这事,我主要是想问一下你知不知道你大师兄最近见过哪些
?”
而钱虎听到这话之后心中一惊,他心中分明知道大师兄先前见过了苏云锦,而他也很清楚苏云锦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