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喝多,刚才被温媛媛气得才勉强醒了几分,这会儿又彻底醉了回去。
只是以前她喝醉了总会抱着
耍酒疯,这回倒没有,安安静静的。
程清焰也不坚持叫醒她,绕到车另一边,俯身将她抱起。
夏莓双臂环过他脖颈,脑袋服帖地枕在他胸膛。
程清焰抱着她往家里走,进了玄关,换鞋。
忽然,夏莓靠着他低声:“哥。”
“嗯?”
她闭着眼,迷迷糊糊的,只是声音有些委屈:“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我跟别
说了我们分开了,我……”她声音渐渐染上哭腔,“我只是害怕,逃避现实,所以我宁愿让大家都以为是你辜负我去了北京,再也没联系我。”
程清焰抱着她往楼上走,低
在她额
亲了下,温声:“没关系,是我不让夏叔叔告诉你。”
“可是……”她用力摇了摇
,“其实我早就猜到你没有去北京,我猜到了的……”
“嗯。”他应声,温和地安抚着,“没关系。”
“但我去找过你的。”
她醉着酒开始掉眼泪,脸颊发烫,眼眶也发烫,手臂紧紧环在他颈后,“哥,你不要生气,我真的去找过你的,我没有想过放弃你。”
“嗯,我知道,高考结束你就来了。”
“不是。”她抽噎着摇
,“不是那次,更早,我就去找你了。”
程清焰脚下一顿,低眸:“什么时候。”
“204年的2月7号。”
他的生
。
204年的春节早,2月7号已经新学期开学,是周一。
那是整个高三,夏莓唯一一次翘课。
她没去学校,瞒着所有
去了柯北的看守所。
她甚至还买了一个蛋糕。
但她最终还是不敢走进去。
那天柯北是
雪黄色预警,雪很大,天气特别冷。
她就独自坐在看守所屋檐下,将“9”字样的蜡烛
在蛋糕上,点上火。
她在漫天大雪中,对着蛋糕独自唱了一遍生
歌。
她坐在看守所外,为那个已经消失了一年的真
唱着“祝你生
快乐”,然后一个
吃完了那个寸的蛋糕。
吃到最后她实在是吃不下,每咽下一
就反胃恶心,可即便这样她还是
自己一
咽下去。
也因此,第二天她手上就长了严重的冻疮。
小时候听老
常说,冻疮只要长过一次就会再长。
后来去了北京,她的冻疮冬天也总是复发,就像是心
的旧伤,直到今年才好些。
“我不敢进去,我怕我走进去了就真的确定了你没有去北京。”夏莓滚烫的泪水濡湿了他胸
的衣服,“我怕……”
“不怕,莓莓。”程清焰低声,“我现在就在你身边了。”
“哥,对不起,我明明知道你在受苦,可我就是特别自私地逃避所有,如果我能勇敢一点,我就能陪你过9岁生
。”
“但你陪我过了岁的生
。”
程清焰轻轻吻着她的唇瓣,“是我不好,连你岁的生
都没能陪你。”
夏莓像是丝毫没听到他说的话,还在不停地掉眼泪。
“我怕,如果我走进去,所有的努力都没了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