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对任何一个男来说都是耻大辱，云德厚一定非常恨前妻，所以才会虐待云洁。

雷凌叹了一气：“说句公道话，谢琳这事做得不地道。就连谢琳的爸妈、弟弟都觉得在大家面前抬不起来，宣称绝不认这个儿。”

听到这里，周如兰觉得有些不能理解：“谢琳的爸妈觉得丢脸我能理解，但从此不认这个儿，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雷凌说：“谢琳的妈妈是瑶市一中的数学老师，为端方严肃，对谢琳、谢瑜姐弟俩要求非常严格。我们这些在学校宿舍楼长大的孩子，都特别怕谢琳的妈妈。她爸爸在银行上班，也是个一板一眼的。谢琳的爸妈思想传统，认为一个孩子抛弃丈夫、儿，卖男方家房子出了国，太没有良心，属于离经叛道、不负责任的行为，应该被鄙视、唾弃。”

周如兰若有所思地点点：“看来，谢琳的行为对她的父母也是一种伤害。”

雷凌叹了一气：“没错，在我们爸妈那一辈看来，谢琳90年离婚出国真的是非常出格的行为。谢琳妈妈那个时候还没退休，每天从家里出发，走在路上、坐在办公室里，甚至站在讲台上，都会有悄悄议论：看，那个老师，教育出来的儿连丈夫孩子都不要，非要跑到国外去读什么书，崇洋媚外，外国月亮都是圆的，这样的老师还有脸站讲台？”

“咱们瑶市并不大，有一点风吹动谁都知道，一下子把谢家推到了风尖，90年那一年谢家子都不好过。后来谢琳从m国寄信回来，她爸妈看都不看，当着邮递员的面一根火柴给烧了，再后来，因为这件事，谢琳父母悄悄离开瑶市，这个议论才慢慢停歇下来。”

赵向晚没有表态，只是轻轻摇了摇。

为了出国留学，抛夫弃，需要很大的勇气。谢琳宁可与家断绝关系，也要远赴重洋，这子执拗、绝然，一般比不了。

朱飞鹏问雷凌：“那谢琳的爸妈就这样离开瑶市了？也不管管外孙？”

雷凌转过，看着那扇被爬山虎遮了一半的窗户，长长地叹了一气：“是啊，不走怎么办？谢琳的爸妈原本也舍不得这里的老朋友，但只要一想到儿的事就心梗，承受不了良心的谴责，索一走了之。

至于小洁……我听说谢琳爸妈9年秋天离开的时候曾经征求过云德厚的意见，希望能把外孙带走，让云德厚再找一个合适的重组家庭，但他不同意。说什么云洁是谢琳留给他的唯一念想，他这辈子不再结婚，就守着儿好好过子。谢琳爸妈又羞又愧又内疚，留了一笔钱给云德厚之后就走了。”

周如兰冷笑一声：“谢琳留给他的唯一念想？说得可真漂亮！”

搞清楚了前因后果之后，几个敲开云德厚对门方家的门。

方今年六十二岁，身板硬朗，发花白，说话有条有理，一看就是个有文化的退休老太太。

见到雷凌，方眼睛一亮，一把抓住他的手：“雷警官，你可得好好教育一下洁洁的爸爸，洁洁是个老实孩子，不要关她。就算孩子不认真读书、有些地方不听话，也不要对她那么凶。你不知道，我当时把洁洁从床上抱起来的时候，轻得像个稻儿，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可怜的哟~”

雷凌点：“好，我们一定好好教育他。”

他将赵向晚介绍给方，并说：“赵警官有些问题想要问您，您如实回答就是。”

方看着赵向晚，面容慈祥：“好，你问。”

赵向晚问：“云德厚平时对儿怎么样？”

方实话实说：“洁洁三岁的时候，她妈妈就出国了，小云同志对儿挺好的。衣服、鞋子、吃喝、玩具……样样都是他心。上幼儿园、上小学全都是他负责接受，除了上班就是买菜做饭，算得上是个称职的好爸爸。”

赵向晚问：“有没有在外面打骂过孩子？”

方迅速摇：“没有没有。从洁洁妈妈出国之后，小云同志就很少笑，每天板着脸，看着总是心事重重。他虽然闷闷的没个笑模样，对洁洁也不是很亲密，但在外面从来没有打骂过孩子。”

赵向晚继续问：“对洁洁不是很亲密，是什么意思？”

方想了想，斟酌着用词：“怎么说呢。他虽然每天接送孩子，但从来不牵手。我好像没有见他抱过孩子，总是他在前面走，洁洁在后面乖乖地跟着。他的话也少，都是命令的语气。比如说，过来！到那边去，不要弄脏衣服，洗手，背上书包……这种。”

赵向晚点了点，表示自己听明白了：“谢琳没有出国之前呢？云德厚对孩子态度怎样？”

方重重地叹了一气：“作孽哦！我是看着小云大学毕业分配到我们邮局来工作的，当时他是个多开朗活泼善良的小伙子啊，追了两年谢琳，然后结婚生，那些子他每天笑得像个傻子一样。把洁洁抱在手里，骑在肩膀上，怎么亲密都不够。后来谢琳一走，小云就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