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请求我们市局协办。当时三组的办案
员走访了邱三勇在星市的行踪轨迹,抓了一批地下钱庄、地下赌场的
,基本能判定,就是他
的!”
赵向晚接过卷宗,一边快速浏览一边问:“既然可以肯定是他
的,那你刚才说这回能让重案三组刮目相看,是什么意思?”
提到这个,朱飞鹏顿时眉飞色舞起来:“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是不是对的。我怀疑,当年重案三组抓错了
!闵成航与邱三勇是一对双胞胎、或者是亲兄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失散多年。当年珠市抢劫的
是闵成航,只是因为他
在星市,一直在银行老老实实上班没有
怀疑,也没有
举报。邱三勇
在珠市,又是出租车司机,认识的
多,这才被
认出来抓了去。”
从照片上来看,闵成航与邱三勇外形极为相似,都是菱形脸庞,颧骨高,眉毛浓,眉梢与眼角斜斜向下,嘴唇很厚,唇角微圆,看上去憨厚老实。一定要找出不同的话,闵成航在孤儿院长大,有点营养不良,相对瘦弱,邱三勇则因为当过兵的原因,更为健壮。
双胞胎?兄弟?联想到闵成航在孤儿院长大,的确有这个可能。
高广强道:“那还等什么?赶紧提审吧。小飞、小康、向晚,你们三个跟我一起来。”
如果真是抓错了
,那可是大事!
虽然此案不是星市公安局主办,但作为协办单位,也会觉得丢脸。
邱三勇当年拒不认罪,可是却在牢里关了两年,现在你说是我们搞错了?公检法威信何在?
赵向晚一边走,一边沉思。
闵成航
在星市,有家有
,为什么
夜跑到珠市犯案?
他的砍刀从哪里买来?
这一回为什么突然醉酒当街砍
?
朱飞鹏依然沉浸在兴奋之中,边走边叨叨:“你说这算不算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估计这货也是喝多了酒,不由自主地拿着砍刀挥舞,结果被我们抓了个正着。没想到啊,这货自己
露了!”
高广强冷着脸喝止朱飞鹏:“不要先
为主!当年既然法院能判邱三勇的罪,那说明证据充足,岂是那么轻易就推翻的?再说了,退一万步讲真的是判错了,你兴奋个什么劲?因为我们办案
员的疏漏,导致真凶隐藏,而无辜
员锒铛
狱,很光荣吗?!”
被组长这么一喝,朱飞鹏顿时就蔫
了,不敢再说话。
审讯室里,闵成航脸色憔悴、胡子拉碴,紧张地看着走进来的四名警官。
看到赵向晚,他瞳孔一缩。
【她没事。】
【还好她没事。】
【反正已经被警察抓住,我任务算是完成了一半。】
赵向晚坐下,制服笔挺,态度沉静。
闵成航低下
,抿着唇,看着脚下地板,等待着警方的讯问。
高广强再一次询问:“闵成航,你老实
代,为什么挥刀当街砍
?”
闵成航老老实实回答:“我喝了酒
有点迷糊,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拿了砍刀出来,走上了街。后来你们拦住我问话,我很紧张,又喊了那么一嗓子,把我吓得脑袋一片空白,下意识就拿刀砍了下去。至于砍的是谁,我真没注意。”
高广强反问道:“砍的是谁,你真没注意?”
闵成航瓮声瓮气地回答:“是。”
高广强大声道:“你抬起
,好好看看她是谁?”
闵成航抬起
,顺着高广强的手指方向,望着赵向晚,装出一脸恍然模样:“我砍的是她的吗?抱歉啊,警察同志。”
如果不是赵向晚一进来就听到他的心声,还真被他给骗了。
高广强表
严肃:“明明一进来你就认出了她,为什么要骗我们?”
微表
行为学什么的,对经验丰富的刑警而已,就是一种直觉。
不过一落眼,高广强就能看出此刻闵成航在说谎。
闵成航再看一眼赵向晚,敷衍地点
:“当时她没穿警服,真没认出来。”
【认得出,认不出又怎么样?】
【这些警官怎么一直在纠结这些事
。】
【他们不让我主动
代,说必须自然,唉!怎么才叫自然?】
赵向晚听到这里,双目眯起,敛了光华。
他们?他们是谁?先莫打扰他的思路,听听他后面会怎么说吧。
高广强加重语气:“闵成航,你当街砍
,
质恶劣,我们必须通知你家
……”
一句话没有说完,“家
”二字立刻让闵成航变了脸色:“不要,不要通知她们。我妻子身体不好,
儿只有八岁,不要让她们知道我的
况。”
高广强冷着脸说:“你也知道妻子身体不好、
儿只有八岁?那你知不知道一旦你
狱,她们将生活艰难?你妻子慢
肾炎常年需要服药,无法从事重体力劳动,
儿还在上小学,我问你!你在喝酒之前、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