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出差、汇报、开会，他是腊月十八的中午跳的……”

往事不堪回首，只要提及施桐跳楼那一幕，路芝英的绪便会陷低落之中，逻辑混，声音开始颤抖。

赵向晚及时打断她的悲伤绪：“对，那天是9年月23。在此之前，施先生是怎么说贾半伦的？”

路芝英说：“是，那应该是跳楼前几天，他送两个京都来的专家上火车，中午回来吃饭的时候提到了贾半伦。我记得他当时脸色很难看，连饭都没吃几，说贾半伦枉为师，误子弟。不过因为他经常说这样的话，我听得多了，就没有往下问。”

赵向晚皱了皱眉。

路芝英很紧张地看着她：“是不是我不应该不问？是不是这件事很重要？唉！我真笨，施先生那天明显脸色和往常不一样，我应该多问一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