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了，要是触怒了她，她会刺得你浑身都疼。”

费永柏长叹一声：“是。”

“冰冰和木木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存在，她思维清晰，行动迅速，内心强大，强调自我，绝不迁就，而这……”赵向晚停顿了一下，“是费思琴的主体格。这也意味着，如果正确引导，尊重她的个，费思琴原本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费永柏不知道应该说什么，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尊重她的个，怎么尊重？费家的儿生放，又有病的遗传基因，我若不严格管教，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这小姑娘什么都不懂，以为读了一点心理学知识就可以来说三道四，唉！】

赵向晚听到他内心所想，不知道为什么生出一份愤怒。到了这个时候，妻死子亡，费永柏依然像个活在清朝的老封建，坚持着他对费家儿那粗浅的认知。

因为愤怒，赵向晚的声音提高了半个八度，这让从事音乐工作多年的费永柏迅速察觉，睁开眼睛看向她。

“我听冰冰说过，费老师您之所以这么近乎变态地管束她，是因为费家儿与众不同。用您父亲、您爷爷、您那些族的话来说，费家的儿生放，有病的遗传基因，对不对？”

费永柏也不再藏着掖着：“是。”

反正到了他这一脉，儿子已死，不会再有孙，让旁知道了又怎样？随便吧。

赵向晚说：“食色，也。食欲、感官上的追求，是的天。男喜欢漂亮的，并追求感官上的愉悦、的刺激，可以；为什么换成，就不可以？”

费永柏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话，索闭上了嘴。

高广强站在一旁，咳嗽了一声，用眼示意向晚说话注意点儿。毕竟费永柏是病、受害，这样问与案无关的内容，并不太合适。

赵向晚点了点，示意自己已经知道。

有些，根本叫不醒。观念已，想要他改变？真的是太难太难。

九十年代，们对于的认知正是大碰撞时代。

一方面，是传统思想观念里，是令羞耻的东西，是藏在家中不可示的东西。上床夫妻下床客，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另一方面，是西方文化的流，他们把视为一种圣的事，通过.行为将生命传承下去，并使社会得以持续发展。有些年轻甚至追求解放、崇拜。

在这样的背景环境下成长起来，赵向晚认为并不可耻，它是类正常的一种生理需求。不论男，都有权力追求，也有权力享受。

离开医院之前，赵向晚说了一句：“艳艳是费思琴内心最恶的存在，愤怒，嫉妒，贪婪。冰冰是主体格，可以控制她的存在。是善还是恶，是忠还是，全在冰冰一念之间。哦，对了，费思琴有皮肤饥渴症，一旦她瘾发作，其实也不用找男。你打她一顿，就能有效舒缓她的焦躁。记住了，不要借助工具，要用手打，肌肤相接的那一种。”

费永柏心里掀起惊涛骇，而赵向晚已经功成身退。

走出医院，看到外面的蓝天白云，赵向晚长吁了一气。虽然热滚滚，但至少能证明大家都畅快地活着。

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赵向晚面前，帮她遮住毒辣的阳光。

赵向晚抬起来，笑了起来：“梅清溪！你回来了？”

梅清溪晒黑了不少，瘦了一些，但却很好，眼睛里带着勃勃生机：“是，我和顾之星一起回来了。”

梅清溪侧了侧身，同样晒得黢黑的顾之星冲赵向晚挥了挥手：“嗨，好久不见。”

和顾之星长着同一张脸，但白了几度的顾之光也咧开了嘴：“赵向晚！”

朱飞鹏与何明玉走过来，站在赵向晚身后，眼里略带着审慎：“向晚，他们是谁？”其中一个有点眼熟，好像是徐俊才的公子，和赵晨阳关系亲近。另外两个双胞胎是谁？怎么没在重案一组备过案？季昭知道不知道？

下意识地，朱飞鹏开始替季昭着起急来。

今天来医院找费永柏询问案发况，季昭没有跟过来。这三找到这里来了？是意外相遇，还是有意为之？看他们之间的态度，似乎非常熟稔，到底什么关系？

赵向晚听到了朱飞鹏的心声，不由得哑然失笑。她在重案一组实习时间加起来差不多有半年时间了吧？已经和大家处得和兄弟姐妹一样，他们的关心与担忧，赵向晚能够理解。

赵向晚先帮他们相互介绍，然后问梅清溪：“你们怎么来医院了？”

梅清溪微微一笑：“我们昨晚火车回的学校，今天上午约着来市局找你，他们说你在三医院，所以就在门中等着，果然等到你了。一晃个把月过去了，咱们也很久不见，想请你吃个饭。正好顾之光也回了学校，所以把他也带来了。”

顾之光笑得很欢乐：“赵向晚，上次帮你们了行李箱藏案，怎么也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