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感觉到不正常，但是说不这么清楚，还是向晚观察仔细。我记下来了，从眉心到眼睛再到鼻子、嘴角，这些微表变化原来代表的是恐惧。”

何明玉也分析说：“是啊，季昭是根据谭学儒的描述画出来的像。如果谭学儒与魏清婉有过男关系，那他看到画像时应该是欢喜、亢奋，如果谭学儒憎恨魏清婉反对他与虞初晓结婚，那他看到画像时应该是憎恨、厌恶，不管是哪一种感，都不应该有恐惧。

因此，我怀疑谭学儒有可能杀了魏清婉。事隔一年零十个月，谭学儒以为事已经告一段落，不会再有怀疑他杀，现在陡然被举报，看到自己所杀之的画像，他的第一反应是恐惧，这很正常。”

许嵩岭看到重案一组的年轻都快速成长，围绕着赵向晚的微表行为学理论不断探索，内心欢喜，抬手拍了拍朱飞鹏的肩膀：“不错！你们这个小组要记得随时总结，等将来写份完整的报告，我让你们在年终表彰大会上去露个脸。”

朱飞鹏立定、敬礼，咧开嘴兴奋地答了一声：“是！”能够在市局年终表彰大会上露脸做报告，这可是莫大的荣誉。

赵向晚抿唇微笑，心里也挺高兴。读心术只有她一个拥有，但世上罪犯那么多，一个的力量太过微小，如果能够用科学的理论来武装所有刑警，让恶都无处躲藏，那该多好。

许嵩岭道：“魏清婉失踪，是省机械厂保卫处报的警，金莲湖派出所立的案。你们到省机械厂调查了解下，看看有什么新的线索。尤其是虞初晓，你们要认真仔细询问，不要漏掉任何一个可能对案件侦有帮助的细节。”

朱飞鹏、何明玉、赵向晚同时立定敬礼：“是！”

季昭站在一旁，脸上毫无表，但目光停留在赵向晚举至眉侧的右手，也变得庄重起来。

季昭那清润的少年声音在赵向晚脑海里响起：“这是，敬礼？”

赵向晚收回手，双手自然下垂，走到季昭面前：“对，举手礼，既是礼仪，也是感表达方式，表达敬意、庄重与热。”

季昭的眼中多了一丝采，学着她的模样，右手五指并拢、手掌伸平，举至右眉或右太阳附近，然后放下。动作标准、利落，让他看上去英姿勃发，与平时的慵懒贵气截然不同。

许嵩岭笑着说：“咱们警队果然改造啊，季昭现在越来越有警察风范了。”如果让季锦茂看到这个场景，估计笑得眼睛都没了。

赵向晚回礼，两相视一笑。

【敬意，与热。】

当赵向晚的右手刚刚放下，置于身侧时，季昭伸出左手，轻轻覆盖上她的手背。

季昭的手掌很大，手掌纤长、骨节分明，是一双男感十足的手。也许是因为长期绘画，他的关节很软，触感绵柔，扣在手背上就像一张细密的网，网住赵向晚跳动的心。

季昭的内心世界里，曾经被白雪覆盖的地早已积雪消融，露出一大片一大片的青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忽然开出一朵红色的小花，颤巍巍、娇弱弱，迎着阳光、迎着风，羞涩地绽开花蕾。

小云雀飞到色小花旁边，歪着叽叽喳喳地叫着。

【向晚，你喜欢花吗？你喜欢什么颜色的花？我开给你看。】

赵向晚迅速抽回手掌，双手叉相握，置于身前，她微微低，掩住唇角抑不住的笑意。

没有等到赵向晚的回答，季昭没有气馁，又一朵小花从地冒了出来，这一回是蓝色的。

蓝盈盈、在阳光下闪着瑰的光彩。

等了两秒，又一朵黄色的小花探出来，五瓣，金黄灿烂；

紧接着，是一朵绿色的小花，依然是五瓣，碧绿欲滴；

紫色、白色、红色……

到最后，地上到处都是盛开的花朵，五颜六色，缤纷艳丽。

旁看不到季昭的内心世界，只觉得季昭眼温柔缱绻，仿佛有一道光幕打在他身上，让他整个看上去奕奕。

赵向晚的嘴角忍不住上扬，简洁地回了一句：“都好。”

何明玉眼睛尖，看到季昭偷偷盖上赵向晚手背，再留意到两之间甜得发腻的互动，也被这甜蜜的气氛所感染，不由自主地咧开嘴，笑了起来。啊，看到别谈恋，又是这么养眼的一对，也有满满的幸福感啊。

朱飞鹏与许嵩岭只看到这两对着敬礼，然后就傻乎乎地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虽然没有咧嘴大笑，可是眉眼弯弯，视线流，有一隐隐流动的粘稠感，似蜜糖一般。

朱飞鹏冷哼一声，转过懒得再看。哼！恋的酸腐味。

许嵩岭是过来，心里又是酸又是甜，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赵向晚是他带行的徒弟，还在读大学就成为重案组的编外员，参与不少大案，在他心目中，是儿一般的存在。

老父亲看到儿谈恋，唉！既欣慰吧，又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