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毕业的赵清瑶有点瞧不上那些只知道埋活的工友，和同村的两个孩子不怎么来往，倒是和贴心温柔的邓雪芳走得比较近。

赵清瑶好文学，对“北国风光、万里冰封”的世界非常向往。听到邓雪芳描述着弥安市大学校园的美景，白杨挺立，年轻男在场奔跑，在溜冰场上跳着圆舞曲，一颗心便飞到了远方。

在邓雪芳的怂勇下，她从电子厂辞职，和邓雪芳一起收拾行李往北方而去，准备到大学教授家里当保姆。

到达弥安市火车站之后两下了车，邓雪芳假称想家，拉着赵清瑶往长途客运站去，让她陪着先回老家一趟。生地不熟，赵清瑶开始警醒，坚决不肯与邓雪芳同行。

邓雪芳给她下了药，用一把旧剪子绞短她的发，强行将她带到固宁镇。再让她兄弟邓雪民从家里带两箩筐过来，连带行李将她悄悄挑到了宽甸屯子。

邓雪民是个粗壮汉子，力弥散，渴了近三十年，一近身便控制不住，没没夜地折磨着她。赵清瑶迷迷糊糊中，不断地反抗，动静弄得有点大，引来邓满根的注意。

邓满根因为身体原因一直卧床不起，听到隔壁儿子房里有声音，害怕地询问儿子。邓雪民不耐烦父亲的唠叨，索挖了个地，把赵清瑶锁在地底，只想等到磨掉她的野、生下儿子之后再将她放出来，在屯子里结婚安家。

邓雪民原以为赵清瑶一个乡下姑娘，只需要关上几天就会变乖，老老实实和他领证结婚，没想到赵清瑶子执拗，野得很，宁死不屈。只要有一丝意识，就不断反抗。时间拖了三个月，赵清瑶小产之后身体越来越差，眼看见况不对，邓雪民心里开始发慌，找姐姐邓雪芳商量。

雁过留痕，哪怕邓雪芳、邓雪民做得再隐秘，依然留下许多痕迹。

——市电子厂的相识；

——弥安市客运站的争吵；

——固宁镇的面馆；

——偶尔晾晒的衣服；

——突然增加的伙食支出。

……

邓雪芳思来想去，这便有了赵清瑶写信那一段。年关将近，姐弟俩想着只要骗过赵清瑶家里，让他们不去市电子厂寻，那就发现不了。等过得两年，什么痕迹都被抹掉，不论赵清瑶是死是活，都无所谓。

哪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竟然是那封信露了马脚。

邓雪芳与邓雪民被抓，引来固宁镇的轰动。

邓雪芳的丈夫郭老三恶狠狠扇了她两耳光，斩钉截铁地丢下一句：“离婚！”便转身离开。

邓雪民拖着一条残废的腿，听到镇上议论纷纷，话里话外都在说他这个残废想想得发疯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不由得羞愤欲死。

赵向晚站在远处，看着这对姐弟被带进警车。这一进去，估计没有十年是出不来了，就让他们在监狱里反省、改造去吧！

劳志锐好地问她：“赵同学，你怎么知道面馆老板娘在说谎？”

赵向晚：“视线不自觉地向右上方移动，代表她在说谎。”

施必胜觉得有些稀：“对方目光躲闪代表心虚，这我能理解。但要说视线往右上方移动，真的很难看得出来啊，你……是怎么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