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向晚直接转身回屋。
赵仲武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赶紧停好自行车,跟着一起进了屋,嘴里嘀嘀咕咕:“三妹子,三妹子,家里都盼着你回去。”
赵向晚稳稳坐在桌边:“赶紧吃饭吧,等下都凉了。”
赵大翠忙加了一副碗筷摆在桌上:“仲武有
福,今天过小年有好菜。来来来,赶紧吃吧,忙乎了一上午,大家都饿了吧。”
桌上五菜一汤香气扑鼻,赵仲武一边夸着大姑手艺好,一边开动起来。有了多话的赵仲武,饭桌上顿时热闹许多。
“大姑你说忙乎一上午,你们都在忙什么?”
“隔壁邻居有个
大学生被拐,好不容易找回来,爸妈却嫌丢脸,今天早上割腕差点死掉,我们帮着送到医院,秋妹子和向晚跟着跑前跑后的。”
赵仲武张大了嘴:“啊,读到大学了还能被拐?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范秋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喂!你怎么不骂拐子,反过来骂被拐的
孩子?”
赵大翠也有些不满:“就因为有你这样的
说闲话,所以汀兰爸妈才会嫌她丢脸。”
赵向晚嗤笑一声:“没脑子的
是你吧。”
赵仲武拿着筷子举手投降:“好好好,我没脑子,我说错话了,行吧?”
赵伯文同
地问:“那个自杀的
孩救回来了吧?她爸妈后悔了没有?如果她爸妈还是觉得丢脸,将来她的
子不好过啊。”
赵大翠叹了一
气:“救是救回来了,可是
遭了老大的罪。汀兰她爸妈……唉!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一个姑娘还
着她去死,有空让居委会的
教育教育他们。”
范秋寒冲母亲竖了个大拇指:“妈,你这个想法真好,让乔大妈去教育陆姨,免得汀兰又想不开。”
一家
边聊边吃,话题一直围着汀兰的事
打转转。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我看也不见得。”
“孩子最脆弱的时候,父母不停地骂她丢脸,硬是把她
得自杀,这样的父母难道没错吗?”
“可不是?范有德当年把我打得
血流,这样的
也配当爸?”
听范秋寒直呼她爸的名字,赵伯文有些不适应。赵仲武却非常佩服范秋寒的
脆利索,赞了一句:“拿得起放得下,表妹爽快!”
范秋寒瞟了赵仲武一眼:“舅妈重男轻
,对向晚不好,今年她在我家过年,不回赵家沟了。”
赵仲武一听,嘴里的腊
都不香了。他想了想,加快了吃饭的动作,扒完一碗饭之后,放下筷子,看着桌上的四个
。
“那个,你们吃完了吗?要是吃完了,我有件事
要宣布。”
他的语气太严肃,赵伯文有点紧张:“怎么了?爸妈身体出问题了?”
赵仲武摇摇
:“他们身体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