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待打开了那小锦盒后,目光微怔,过了许久,难以置信问:“这个是要送给我的吗?”
锦盒内装的是如今市面上极其难寻的墨玉,其墨玉并非市面上随处可见,而源于西域一带,质地细腻油润,雕刻手法巧夺天工,堪称绝佳之品。
这是三年前,裴小九曾要前往北疆历练之前,她答应要将这墨玉打造成玉佩送给他,但彼时他离开的匆忙,她订下这墨玉的
子比他离开那
还是晚一天,并没有成功
于他手中,也是因此,她也并没有去取,直接将那玉存放在灵玉阁。
等他三年后从北疆回来,这件事也被她丢到一旁忘了。
因他们幼时一同长大,实在拥有太多回忆,彼此送的礼物也数不胜数,一块墨玉过去三年她的确没放心里。
如今三年过去,这难得一见的墨玉又出现在她眼前,江絮清不得不承认自己心动了。
盛嫣望着她水盈盈的眸,看出她十分欢喜,笑道:“江姑娘笑纳了吧,你若是不收,我这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再推脱就矫
了,江絮清只能笑着收下。
盛嫣抿唇轻笑,暗道,裴公子拜托她的任务,她总算完成了。
江絮清捧着这墨玉
不释手,想着等裴扶墨回京了,便挑个合适的时机将这晚了三年的礼物送给他。
他应该会开心的吧。
不知过了多久,宴席上的宾客愈来愈少,许是终于要散席了,江絮清也稍微放下心来。
只是,不知为何,她忽然变得极其疲倦,竟是连眼前的场景都看着像是颠倒的,身旁的
脸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
远处云氏与唐氏和一众贵夫
谈,她却感觉自己母亲的脸与镇北侯夫
长得一模一样。
她站起来,用力揉了揉眼睛,走到外面,仍旧是一群长得极其相似的
,她渐渐地根本分不清四周
的面容,身躯更是软得站都站不稳了。
她右脚一拐,整个身体朝前方倒去,本该直接倒在地上,可江絮清却没感觉到疼痛,像是倒
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男
揽着她的腰,她缓缓抬
,努力想看清面前
的长相,羽睫轻颤,眸光朦胧,模模糊糊间,她总算看清了
。
“裴小狗,你总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