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瓜子脸,小巧琼鼻,一双刻意描绘的俏丽丹凤眼,眼角妩媚上挑,极为显眼。
旁边小字补充:“身材七尺二寸,体长如纤竹。内双丹凤眼,京城
音
氏。”
叶扶琉把画像从
到脚扫了一遍。缉捕令画成这样啊……
那没事了。
一颗心安安稳稳搁回肚皮中央,叶扶琉张
就来,“似曾相识!确实像是曾经见过的。具体何时见过,想不起来了。”
秦陇也指着画像随
道,“脸型
廓倒是有五分像主家。但眼睛完全不像,身高更不必说了。这
子高挑,生得七尺二寸,在江南地界不多见,
群里扎眼得很。我要是缉捕官差,首先盯着身高搜捕,迟早能把
找出来。”
叶扶琉笑吟吟听着,非常满意。听完叮嘱秦陇,“改天在镇子上见到了沈大当家,也帮我带一句话给他。”
“主家请说。”
“谢他送来缉捕告示,跟他的旧账不计较了。上次船上谈的买卖还在,说好的价钱不动,他自己备船运货,我等他五天。五天没消息,我可另找买家了。”
“记住了。”
“别急着走。”叶扶琉叫住了刚想回屋的秦陇,抬手指向墙边,“还有点事,你出个力。这些砖
需要埋进地里,我和素秋埋了一部分,剩下的你依照样子埋进后花园。”
秦陇顺着她的手势回
,一眼看到了墙边高高摞起的两百来块石砖。
“……”秦陇沉默了。
半年前,他初出江湖,囊中羞涩,正好碰着叶家的商船,以护卫剑客的身份被主家雇佣。后来,身兼了大管事。再后来,身兼了账房,园丁,打手。
顶着叶家大管事的名
跑了一整天,回家还是园丁……
叶家家大业大,主家手上又不缺钱,为什么不肯多雇几个
手?
好在叶扶琉下句的安抚言语,及时把
安抚住了。
“厨房里有早上刚送来的整羊,正在做菌子白萝卜炖羊
汤。我和素秋吃半锅,给你留半锅,够不够?对了,梨花树下新挖出两坛子老酒,晚上也给你开一坛。”
秦陇的脸色恢复七分,原地捋了捋袖子,过去
活了。
叶扶琉沿着围墙走出两步,突然想起什么似地,抬
去看隔壁的小木楼。
这么晚了当然不会有
在。屋檐下空
的,半卷的竹帘在夜风里吹来
去,显出形怪状的影子。
叶扶琉停步琢磨了一会儿,跟素秋商量,“等炖羊汤煮好了,给隔壁也送一碗去。”
“好。”
叶扶琉又叮嘱,“炖
用大锅。羊
不要切块,完完整整的一条羊腿炖好了送过去。”
素秋:“?”
“魏郎君不成文的规矩,每顿最多吃五
,吃完就放筷。” 叶扶琉慢悠悠地跟她解释,
“我有点好,想试试看……给魏郎君上一盘未切的整羊腿,他这五
究竟怎么个咬法,每一
的份量到底有多少。如果魏郎君喜欢羊
的话,说不定五
能吃半斤呢。”
素秋忍笑,“我瞧着不能。”
“试试看。羊
温滋补,适合体虚亏血的病
,多用点对身体有好处。”
——
当天晚上,热腾腾鲜香气息扑鼻而来,魏大敲开了书房的门,难得地笑开了。
“叶小娘子是个爽快
!多久没见过整只炖羊的做法了?京城那边上菜都是厨房里片好了,大家一小片一小片地拿筷子夹,小
啄米似的;江南这边更不必说了,碗小得跟鸟食似的!郎君且看。”
八尺彪汉怀里满抱的巨大青瓷碗放在桌上,砰地一声响。魏大打开覆盖瓷碗的铁盖,摆放在桌上,发散着鲜香热气的浓郁
香瞬间盈满整个书房。
阔
大瓷盘里摆放着整条鲜炖
羊后腿,
质
红,份量至少十斤上下。搭配少许
白色汤汁,青色大瓷盘周围点缀一圈鲜炖菌菇和白萝卜。色香味俱全。
魏大拿来碗筷,又取了把锋利小刀,兴冲冲割下一大长条
,恭恭敬敬放在碗里。
“郎君请用!仆替郎君割
。”
魏郎君坐在桌边,视线扫过来。
他盯的方向很怪。既没有看碗里色香味俱全的炖
,也没有留意面前罕见的硕大青瓷海碗,满屋子飘散的浓郁
香更像是完全没有产生丝毫影响。
视线最终落在边角处不起眼的镶银小酒壶上,缓缓开了
。
“叶家送了酒?何处得来的陈酿?酒香浓郁。”
魏大一怔,“酒是隔壁的素秋娘子拿过来的。说是院子梨树下埋了两坛陈酒,不知埋了多少年了,今天刚起出来,晚上开了一坛。叶小娘子不喝酒,秦大管事喝不完,放着也是放着,素秋娘子顺手送了一小壶过来……”
话音未落,瘦削修长的手取过空杯,从镶银小壶里倒出半杯琥珀色的陈酒。醇厚的酒香弥漫在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