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丝竹管弦和娇笑声,舒瑾城将盖在脸上的呢帽稍微移开,看到左右多了许多画舫,一些浓妆艳抹的
子在殷勤的拉客,但那画出来的细眉媚眼透着疲倦和死气。
“先生,点一首曲子吧,咱们家的姑娘什么小曲都会唱。” 一艘花船靠过来,中介见舒瑾城的穿着以为她是男
,热
地推销。
舒瑾城接过他手里的单子,那
才发现她是
,有点迟疑。
“先唱一首杏花天影。” 舒瑾城已经开
,将钱抛给那男子。
“小姐眼光真好,多久没
点这么雅的曲子了。” 男子生怕钱落
水里,忙不迭地接过了,琵琶声已然响起。
一个柔
的声音唱到:
“绿丝低拂鸳鸯浦,想桃叶当时唤渡。又将愁眼与春风,待去,倚兰桡更少驻。
金陵路莺吟燕舞。算
水知
最苦。满汀芳
不成归,
暮,更移舟向甚处?”
五十八个字,字字清脆,虽没唱出词里的愁绪,但胜在天然娇弱。
舒瑾城抬眼看去,怀抱琵琶的是一位十六七岁的少
,亭亭婉婉,在那堆庸脂俗
中如一朵娇羞的睡莲。
孩见她看向自己,朝她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容。
嘿,还是个熟
。前世张泽园想纳的小妾就是她,没想到当年那在上流社会中颇有艳名的
际花这时候只是秦淮河畔的一名歌
。
也不知该感谢她让自己看清了张泽园的面目,还是憎恶她。
怀着复杂的心
,舒瑾城也朝她露出一个笑容,让船夫将船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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