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户的杨自鸣顿时高兴了。

只见他从窗户探出来：“小黎这话说的在理。”

“只要老师愿意收我当弟子，我可是很愿意磕奉茶的。”

杨自鸣这下子是真感动了。

收了黎善，苏小楼还会远么？

“那好，我就收你这个徒弟。”

也不全是为了苏小楼，这黎善悟高，一点就通，又很刻苦，有时候提出的方案连他都觉得耳目一新，而且擅长使用一些常见药作为配药来治病，这样的大夫对于老百姓来说是好事，至少都能吃的起药。

趁着这句话，黎善提出请客吃饭的事。

“这师父师父，便是如师如父了，以后老师想我的手艺了，便直接跟我说一声，我保准儿立刻给你办了。”

杨自鸣自然满答应，尤其听到这最后一句话，更是高兴的不行。

——

杨啸得了更多的细节，愈发地怀疑起贺堂的身份来。

倒不是他疑心重，实在是这个身上的违和感太强了，以前被迷雾遮住了眼睛，再加上他们的到白马县的时候，知青们都已经下乡了，自然想不到那么多，可如今一听，才觉得这身上有蹊跷。

虽然黎善说这对她痴心不改，纠缠的厉害。

可当初他都能去下乡，还在乡下娶了妻子，可见他并没有黎善所说的专，可为什么就那么恰好，高考恢复前妻子死了，他到了京城还能继续纠缠黎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