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

沈砚靠着墙面斜斜站着，风吹着他的刘海肆意地飞着，他穿了件黑色夹克，拉链拉的很高，只看得见半张脸。

棠念的视线顿住，她慢慢走近，几乎是将信将疑地喊了他的名字：“沈砚？”

闻声，沈砚抬眸，他的眉眼冷峻，眼白处布满了红血丝。在看见棠念后，他从墙根下离开，依旧是漫不经心地语气：“去上?课？”

棠念怔了下，眼睛仿佛在问“不然呢”。

沈砚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多莫名其妙，他笑了声：“一起吧。”

棠念看着沈砚，眉心一紧：“你怎么会在这？”

她总觉得发?生了什么。

昨晚那?一出闹得不愉快，一切都觉得糟糟的，沈砚不知不觉便走到了这，他静了一瞬，才说?：“找个。”

棠念“哦”了一声，目光落下沈砚的身上?，不完全听懂他的话，直到走了有一段路才反应过来：“你是来找我？”

虽说?有不确定成分，但在这里，沈砚又?能找谁呢？

沈砚只是回了很淡的一句:“嗯。”

“是发?生什么了吗？”棠念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你还没吃早饭吧？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说?吧。”

两来到路边的一家早餐店，沈砚绪不佳，不怎么开，棠念只能询问他的意思，要?了红豆粥和小油条。

早餐不需要?什么时间，没一会儿便端了上?来。

两面对?面坐着，沈砚去接棠念递来的勺子时，才被她发?现?他手指关节处的血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