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我还没睡,怎么了?”
“我们不是有个直播号嘛,马跃让我去船上拍几段视频。晚上我害怕,你陪我去,明天早上回来?”窦方指使他从来都不客气。
张弛说好,“你在哪,我去接你。”
“不用不用,我来接你,我有车。”不到二十分钟,窦方骑着电瓶车到了派出所楼下,她穿着紧身牛仔裤,男式防风衣,
上带了顶鸭舌帽,很有几分帅气。“上车呀,我带你。”窦方将脑袋一甩,笑容异常灿烂。
张弛原本心
非常复杂,见窦方嘻嘻哈哈的,他也不受控制地露出一个微笑,“你,行吗?“
“小看我啊?”才半个月,窦方已经进步速,可以在大街小巷、菜场鱼市间
窜了,“如果马跃这个店倒了,我应该也够格去外卖平台当骑手了。”
张弛跨上电瓶车,把后面的
盔按在窦方
上,这个
?s?盔是买车赠送的,对窦方来说基本属于摆设,她往旁边一躲,“我不戴,你戴。”张弛坚持说:“你戴。”他把窦方的鸭舌帽掀下来,戴在自己
上,从后面搂住窦方的腰,“走吧。”
“对了,你没穿制服吧?”窦方骑着车,不敢回
去看他。
“没穿,怎么了?”
“他们跑渔船的
,最怕海警。到时候以为你是卧底,把咱们俩拎着腿扔海里去,怎么办?”窦方看过许多
节离的影视剧,脑
非常发散。电瓶车冲进夜色,在海滨大道上疾驰,到码
时,马跃和姑父已经在船上了,桅灯高挑,黑色的船身随着波
微微摇晃,好像一只搁浅的巨型灯笼鱼。
马跃为了这个直播账号,专门买了三脚架,
给窦方后,他就跑到船舱和姑父那些
去打扑克。窦方先摆弄了一会三脚架,拍了几张自拍,然后她坐在晃晃悠悠的船舷边,翻看着手机,“说不定我以后会火,还能去拍电影什么的。”她和马跃当合伙
是有原因的,两
都有种迷之自信。张弛从来不打击她,他说:“有可能。”窦方仰
寻找了一圈天上的星星,但她早把以前上学时教过的各种星座忘了个一
二净。其他渔船的号灯在发动机轰隆声中不断地闪烁,除此之外一切都极静极黑。
窦方转过身来,抱住张弛,她的眼睛极亮,“如果我真的成了大明星,那我也不会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