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让安然觉得莫名熟悉,是在谁那里感受过?
大厅里吴妈和李伯都退下去了,只剩这两个。
两个一时谁都没有说话,宽敞的客厅里清静无比。
安然捧着茶杯,也静静品尝着花茶,她放下茶杯,看向时晚晚道:“这几天很谢谢你的照顾,为我安排的这么妥当。”
时晚晚笑道:“对我道谢的话,倒是不必了,安小姐刚回国没什么可以帮忙的,如果一定要谢,还是谢谢司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