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解开了去。
……
午时的太阳暖烘烘的,照得十分好眠。
林岁晚趴在祖父背上美美地睡了一觉,后来是被渴醒的。
也不知如今离着京城走了有多远了?
林岁晚用小拳揉了揉迷蒙的双眼,瞧着官道两旁的烟似乎越来越少了,放眼望去是茫茫原野,以及零星分布的几间村舍。
不算齐整的田地里扛过了冰雪的冬小麦勉强活了过来,水的芽儿瞧得舌燥。
林岁晚心想做就是有这点不好,饿了难受,渴了也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