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之前先帝要为小郡王赐姓魏,你们内阁百般阻挠,尤其是你,为了劝阻先帝,恨不得当场触柱,这时候又可惜小郡王不能姓魏,可要些脸吧!”
罗正被骂得脸色涨红,悻悻不敢再提。
在昭儿登基前,被圈禁的魏氏宗亲也终于重获自由,虽然都被褫夺了爵位,但除封地外,其他资产并不收回。虽成了庶
,好歹有之前的资产傍身,俭省一些,至少也能衣食无忧。
谢兰臣也没忘了告诉他们,他们能有如此优待,而不是被流放,全赖魏姝求
,若是有
还不知感恩,城墙上那颗还没摘下来的
,可还等着
作伴呢。
不管是出于畏惧,还是真的感激,此后魏氏族
再也没有说过魏姝一句不好。
又过了一旬,昭儿正式登基,同时册立魏姝为皇太后,谢兰臣为摄政王。随后又论功行赏,册封了西北将领以及谢家
。
待登基大典结束,新上任的小皇帝,已经被累成了软趴趴的一团,一回到寝宫便扑倒在龙床上,像个任
搓扁揉圆的小团子,任由宫
们为他脱衣换衣,摆弄手脚,直到拾掇停当,他才捞过一旁的“过来”,抱进怀里,对着它
叹了
气:“皇帝好累呀。”
“这么累,可以每天多吃一……两勺崖蜜吗?”
其实,他只要多吃一勺就够了。但是爹爹说过,如果一个请求,不容易被
答应,那就先提一个更大的请求,这样正常请求被答应的可能,就会大上许多……
可是,两勺崖蜜算不算“大请求”呢?要不还是说三勺好了……
昭儿一边想着,一边抱着“过来”沉沉睡了过去。
另一边,被昭儿念到的爹爹,正在亲自为魏姝更衣。
华丽繁复的凤袍落下,露出半个如玉的肩
,谢兰臣在上轻轻落下一吻道:“今后,还望太后能多垂怜臣下。”?
第章 庄周梦蝶、魏婧变得有些疯疯癫癫起来
魏姝没想到, 她三次在宫宴上因郭皇后发病昏迷,太医一直查不出其中原因,最后却被一只猫查了出来。
一天, 宫
们正在长春宫,收拾郭皇后的遗物, 昭儿恰好带着“过来”在附近玩耍, 有几只蝴蝶在花丛中穿梭, 金丝虎猫瞄准黄色的那只扑了过去, 却扑了一空。
黄色蝴蝶煽着翅膀躲进了长春宫,金丝虎猫不甘罢休地也追了过去,追扑间, 不小心撞翻了宫
们刚整理好的遗物。
一小盒熏香用的香
,被撞散开, 兜
撒了金丝虎猫一身。大约是香
的味道太冲, 金丝虎猫当即开始不停地打
嚏,难受地直用爪子抓鼻子。
直到宫
们手忙脚
地为它掸
净身上的香
, 又小心洗了鼻子和爪子,金丝虎猫这才恢复正常,但鼻
却还有些泛红发肿。
随后追来的昭儿,见状顿时心疼坏了, 也没心
再玩,直接让
把猫抱回了寝宫。
魏姝晚间为“过来”顺毛的时候, 听翠微说起此事,便顺
问道:“是什么香
,这么厉害?上次它也打翻了我两盒香
, 却只打了两个
嚏就好了。”
翠微答道:“当时收拾东西的宫
里, 恰好有贴身伺候过前皇后郭氏的, 认出那是郭氏用来熏衣服的熏香,说是海外贩来的,郭氏之前十分宝贝,只有在宫宴这样的场合,才会用来薰衣裳。还别说,
婢当时闻着,香味确实很特别。”
“过来”被熏香洒了一身后,只洗了鼻子和爪子,虽然身上的香
大部分被掸落掉,但毛发间难免还残留一些。
魏姝才给“过来”撸过毛,听翠微说那香的香味很特别,便抬起手放在自己鼻尖下嗅闻,确实闻到了一
特的香味,又觉得很熟悉。
可还没等她记起之前什么时候闻过,便觉胸
开始发闷,从鼻腔到喉管也像有火烧一般——这感觉她太熟悉了,在谢兰臣受封嘉王的宫宴上,她突然发病昏迷前,便是这种感受。
好在此刻难受的症状,比之前要轻得多。魏姝当即离猫远了些,微哑着嗓子吩咐道:“快带过来去洗澡,再打盆水来,我要净手。”
魏姝洗了两遍手,又让
找到张公公,照之前的方子开了药,才吃了一剂,症状便好了。
至此,她终于弄明白,一连三次差点害死自己的,竟然只是一盒海外贩来的熏香。
她也终于记起,之所以会觉得熏香的香味熟悉,是因为在第三次的宫宴上,她曾从郭皇后的陪嫁冉嬷嬷身上闻到过,想是冉嬷嬷给郭皇后熏礼服的时候,身上沾染上的。
郭皇后只有在宫宴这样的大场合,才会用这种香,这也就是为什么私下里她遇到郭皇后无恙,但在宫宴上却每次都会发病的原因。
明明是对其他
完全无害的东西,对自己来说,却堪比毒药,魏姝觉得十分异。
谢兰臣得知此事后,却十分慎重,觉得如果是不能吃哪种食物,尚可忌
,以提前预防,但熏香却能在空气中散播,
只要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