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让我先见识一番?”
道士摇
道:“施展此术,需要耗费大量法力,我施展过一次,需休养三年,方可施展下一次,我若此刻在知州面前施法,几天后,若西北果真来犯,整个锦州城可就再无活路了。”
“不过,”他又说道,“我也知道兹事体大,知州必须谨慎,这样吧,我此刻虽然不能施展以纸化
之术,但却可以给知州施展其他术法,好叫知州对我放心。”
说着,他随手抓过屋内的东西,当着何知州的面,依次掷杯化鸟,空杆钓鱼,以及隐身。
最后仙师突然消失又出现,着实把何知州吓了一大跳,顿时对仙师的法力再无半分怀疑。
他立刻召集手下,开始裁剪纸
纸马,怕
数不够,还想要召集城内的百姓,却被仙师胸有成竹地拦下:“用不了许多,兵将威力无穷,非常
能及,五千之数足矣。”
何知州自然对仙师言听计从。
当水军来报,西北的二十艘大船已经开动,朝他们驶来时,何知州又依仙师所言,下令所有水军退守城内,以免被兵将所伤。
水军总指挥史虽然也见识过仙师的法术,但心里却觉得只靠术法并不稳妥,还需正常在江上迎战才是。但奈何大安重文轻武,各地厢军虽有武将统领,但却只是副印,何知州才是正印。何知州不许他迎战,他便也只能依言退守城内。
很快,西北军依次上岸,兵临锦州城下。
锦州城大门紧闭,仅有仙师一
留在城外施法,何知州则带
站在城墙上,紧张地看着西北军渐渐靠近,然后便把剪好的纸
纸马,自城墙上抛撒了下去。
然而,此时本该施法的仙师,却趁着纸屑纷纷扬扬而下的时机,撒开腿就往西北军的方向跑,甚至连鞋子跑掉了一只都没敢回
。
城墙上的何知州,没有等到纸
变兵,却看见他信任的仙师,
也不回地跑去了西北军中,这才后知后觉自己上了当,痛心疾首之下,张
正要大喊“放箭”,可惜声音还没来得及从喉咙中发出,便先被一箭贯穿胸
,直直倒了下去。?
第7章 大胜、时隔一年,魏姝又回到了京
西北军首战大捷。
捷报传回西北, 魏姝不由大松了
气。
西北军不擅水战,攻伐大安,最大的阻碍就是丹水。如今阻碍已除, 甚至不曾折损一兵一将,魏姝得知此战的详
后, 心中既庆幸, 又觉唏嘘。
唏嘘的是, 如此要塞, 兵家重地,大安竟然安排了何知州这样的文官统管,她都要忍不住感慨一句, 天命在谢兰臣了……
随捷报一起送进魏姝手里的,还有一箱柿饼。
锦州城柿饼
多霜厚,
感软糯, 甘甜无核,是以多年来都被纳
贡品当中。而谢兰臣特意让
送回的这一箱, 便是何知州
挑细选,即将送
京的贡品。
魏姝拦下想要和“过来”同吃一个柿饼的昭儿,吩咐仆从分出半箱柿饼,给嘉王府那边送去。
下
们依言分了柿饼, 前脚刚离开,后脚嘉王府那边儿就来
说:“平宁公主有几句话要同公主说, 想请公主过去一趟。”
西北军发兵之前,魏婧便被再次禁足,连带着她从西北带来的那些仆从, 也一起被看管了起来。
如今捷报刚传回嘉王府, 魏婧便着急想见自己, 魏姝不用猜也知道,她要和自己说什么,总归不是责骂自己背叛大安,就是要劝自己背叛西北。
魏姝懒怠与她过多纠缠,直接便对传话的
说:“我事务繁忙,不便过去,等什么时候平宁公主方便了,再请她来公主府一叙。”
说罢,魏姝便走到桌案后,拿起笔开始给高霖写信。
传话的小丫鬟见状,也不好再多打扰,只得默默退了出去。
嘉王府中,魏婧听完小丫鬟的转述,忍不住后悔垂泪:“早知今
,当初宫宴上,我就不该救她!”
她早该知道,大厦将颓,只手难支,却高估自己,以为自己是什么天选之
,以为仅凭自己,便能挽救大安的倾颓之势,结果反而要提前两年葬送大安的社稷。
她还自信地以为,凭借谢子期上辈子对自己的喜欢,只要自己这辈子和谢子期成亲,他们两
定然琴瑟和谐,白首不离。
可事实却是,谢子期在不知不觉中早已和她生了嫌隙,连新婚之夜都不愿意和她同房。原本她还想着,今后相处中再慢慢与他修补关系,可谢子期转眼又去了
原——若谢子期在
原待上三年两载,他们本就不多的
分,怕是就该消弭殆尽了……
她以为自己能挽救一切,弥补遗憾,结果反倒连上一世都不如——上一世,起码大安还能再苟全两年,她和谢子期虽然没能成为夫妻,至少有彼此的喜欢。
“怪我自作聪明,都怪我!”魏婧痛苦又懊悔地哭喊起来,“为什么要让我做那个梦呢?让我知道一切,却又无力挽救,还不如一开始就让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