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都很漂亮,我的外表哪有什么竞争力……”
骆恺南不假思索:“你听谁说我谈过很多次了?”
詹子延眨了眨眼:“难道不是吗?你总不会是第一次吧?”
“……”
骆恺南咬住了自己的舌
。
一时
快,
露了。
然而他最担心的事已经发生了。
詹子延的色中开始浮现出疑云,语气也变得不确定:“你……真没谈过?怎么可能?”
骆恺南生硬道:“我从小就对游戏更感兴趣,高中又发生了孙绮的事,没
想和我这个‘
力男’谈。”
“那大学呢?”
“大学忙着开发mrge,你知道工作量有多大吗?我还得兼顾学业,哪有时间谈。回国之后倒是想找一个,还没开始找,就被我爸拎到了你面前……然后就找着了。”
詹子延镜片后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很想问:那你怎么那么老练?
但转念一想,没谈过恋
,不代表没有经验。
就像孟修,经验丰富,却没有稳定的对象。
詹子延的眼
眼可见地黯淡了下去。
骆恺南看见他的色变化,有些急了:“虽然你是我谈的第一个,但不代表我不行。”
已经在论坛上学得差不多了,他有信心,绝对不会比沈皓逊色。
詹子延点
:“嗯,但说实话……我有点介意,你以前没认真谈过恋
这件事,我觉得……不太好。”
骆恺南
吸一
气,肺快憋炸了:“这有什么?我现在认真和你谈不就行了?”
也对。
詹子延默默劝慰自己,骆恺南这么年轻这么有资本,
玩很正常,现在收心了就行,没必要为过去的事而闹不愉快。
谈恋
,本就是个慢慢磨合的过程。
两个
各怀心思,不约而同地沉默着,直到地铁到站、走路回家,骆恺南的脸色始终不大好看。
缓缓上升的电梯内,气氛沉闷而压抑。
明明从吴迪家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又搞砸了……
詹子延心中默叹,开
挽回局面:“恺南,忘了我刚才说的吧,我不介意你是第一次了。”
骆恺南没回话,嘴唇死抿,脖颈紧绷。
“叮!”电梯到达楼层。
门刚滑开一道缝,詹子延就被一
大力猛地拽了出去。
他踉踉跄跄,慌张失措,反应过来时,已被骆恺南压在了家门前。
紧接着,有只手开始粗
地扯他裤子的纽扣。
“恺、恺南?你
什么?”
“证明给你看。”
公寓电梯处的通道空间不大,骆恺南压着
绪的低沉嗓音仿佛从四面八方而来,将他层层包裹。
“别
能给你的,我只会做得更好。”
“开门,让我进去。”
……
公寓是一层两户的,现下才十一点,对面那户
家很可能还醒着。
詹子延不敢耽误半秒,手指哆嗦着去按指纹门锁,可是太慌
了,两次都没按准。
骆恺南不像是在开玩笑,真的拉下了他的裤链,手已经伸进去,摸上了他的大腿。
“咔嚓。”家门终于开了,詹子延立即拉开,下一秒就被推了进去。
裤子滑落,险些绊倒他。
吃饱喝足、正在小憩的南南听见动静,从猫窝里一跃而下,照常迎接他俩的归来,贴在脚边又磨蹭又打滚。
詹子延
一回在它面前光腿,很是难为
,有种带坏孩子的负罪感,狼狈地弯腰去提裤子。
然而在他触碰到之前,一只运动鞋却踩住了他的裤子。
运动鞋的主
紧接着箍住了他的腰,埋首于他的颈侧,
吸了一大
气。
清新的……薄荷香氛味。
不是家里沐浴露的气味。
“……你在吴迪家洗澡了?”
詹子延慌得六无主,听他发问,下意识地回答:“嗯,我以为你要住他家,趁你们在忙的时候就洗好了。”
“昨晚也是在他家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