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时候，张舒琴又说话了：“喂，你就这么信任你的表哥吗？”

“啊？你什么意思啊？”张舒琴的话让陆川有点摸不着脑。

张舒琴翻了个白眼：“你没脑子吗？你不想想，公司楼突然炸的幕后黑手，八成就是你表哥！”

“你别胡说八道好吗！那是我表哥的公司啊！”陆川气恼地说道。

“就在公司楼炸前十几分钟，你表哥特意让我们全部留下开会，自己却先离开，难道这是巧合吗？要不是你出去给那个小刘买茶，恐怕你早成了受害之一了！”

“不……不可能啊，你又没有证据……”

“哼，你难道自己不知道吗？你表哥早就和国外黑势力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也许他们给他提出了一个对他很有益的条件，代价就是，除掉所有和这个公司有关的，包括你我！至于那个杀手，八成就是和你表哥有关系的黑势力团伙派来的！”

“我……我……”

“你们上次出差，和你们谈事的，不出我所料的话，应该就是那个黑势力团伙！”

张舒琴的分析听起来是道，陆川不由地开始怀疑。

说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程虎确实最有可能的怀疑对象，上一次出差，程虎和那个乔安森在一起单独谈了很久，谈论的内容陆川自然是不知道的，但第二天他们回程的时候，程虎的脸色一直不好看，和他平常生意谈成后的反应大相径庭，这一类的反常的况，实在有些不对劲。

张舒琴捂着额，眉紧锁：“……怪……为什么我会和你说这些事……这些事，明明不该随便告诉别的……”

“大概是……大概是因为，洗脑系统对你的影响，你把我认成是主，虽然你本身对这个有排斥感，但潜意识里已经在为我的安全着想吧……”陆川小声说道。

“洗脑系统？”张舒琴睁大了眼睛：“什……什么洗脑系统？你们这个公司，到底在搞什么不为知的把戏？”

“到了现在，我也不瞒你了，反正你也伤不了我……”

陆川把公司的秘密一个不留，全都告诉给了张舒琴。

“没想到……没想到你们做出了这么邪恶的系统，方敏和刘雨晴，她们都是无辜的！你们把她们变成了没有脑子的傀儡，你们还是吗？”

陆川低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我原以为，这个公司只是参与了国外黑势力的洗钱，却怎么也没想到，真的会有洗脑系统，那我现在这个样子，也是拜你的洗脑系统所赐啦？”

“是啊……从你进来公司那一天起，你用的电脑屏幕一直在给你的大脑发信号，慢慢将你洗脑……”

张舒琴瘫坐在椅子上：“我……我该怎么办啊……梦梦……”

“我们现在该……现在该怎么办啊？”陆川问道。

张舒琴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我真的很恨你，但是我……我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杀你，你也肯定不会让我把你抓回去，看来，我只好跟你去找你那个表哥，跟他算算账了！”

“好，我也想去找他，我那么信任他，他却反过手来要杀我，我也得好好跟他算算账！”陆川握紧了拳。

“好，那去见你表哥前，咱们得好好计划一下。”

张舒琴和陆川面对面坐了下来。

在郊外一间废弃的仓库里，程虎和一个捂面的杀手站在一起，等待着陆川和张舒琴的到来。

“你先去上面看着，等我一掏枪，你就跳下来，把他们两个都给我杀了。那个张舒琴没什么价值，她的洗脑应该也不完全，只要我们手里有方敏和刘雨晴就够了。”

“明白。”杀手点道。

“对了，你叫……娜西莎？”程虎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眼前这位穿着黑色夜行衣，身材姣好的杀手。

“我叫什么和你没关系，乔纳森先生的命令是让我协助你杀掉来的，我没有接到和你聊天的命令。”娜西莎冷冷说道。

程虎一摇：“哼，扫兴……你上去待着吧！”

娜西莎拿住铁钩，跳上了屋顶。

郁闷的程虎拿出了一根烟来，给自己点上：“妈的，等老子发达了，一定从乔纳森手里把这个嘴贱的娘们要过来，用老子的把她好好调教调教！”

张舒琴开着车，陆川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路上，两各怀心事，没说上什么话。

陆川摸了半天自己的袋，张舒琴瞄了他一眼：“你在找这个吧？”

张舒琴从袋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遥控器。

“啊！给……”

没等陆川说完，张舒琴轻轻一捏，遥控器便在她的手里成了一堆废渣。

“我靠！你……你怎么把遥控器给毁了啊？”

“虽然我成了你的隶，但我不能让你拿着这个东西去害别了。”

陆川眼睛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