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需要边实验边作。

……

信息看似多，倒也没有特别直接的信息。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关于安树文能被遣返的事，但是这种事不能看现在的况，毕竟一切都是不可控的，安树文只要没有回来，在此之前的所有进度都是虚的。

上午，陆令等继续在内网上线上开会。寇羽扬昨晚睡了一个好觉，今天早上十点钟才起床，看到这么多信息也是有些懵。

“陆令这次被袭击，按照你们的意思，并非老周总的手笔，而是二东、三东们的报复行为吗？”寇羽扬打开了市，“今天早上一开盘，宏利份就跌停了，卖盘高达7万手，而且还在继续增加，从目前的况来看，票跌一半都算是运气好。”

“不仅如此，网络上诸多信息都出现了，有点墙倒众推的感觉，”燕雨道，“甚至有机构说可能退市。”

“哪个机构敢这么说话？”寇羽扬有些不解。

“现在都是这样，说话不说死，就是‘或可能退市’之类的词汇呗，谁不敢说啊？”燕雨道。

“倒也是，”寇羽扬对票还是有些了解，“可惜国内没法直接买空，否则肯定是一堆跟着买。不过即便如此，也会有买场外的空。”

“就看他们具体怎么评估吧，”燕雨倒是无所谓票的事，“说实话，如果不是前几天二东、三东等硬生生扛价，现在也不会这么跌。按理说死个老板不至于跌成这样，但是死了老板之后其他再耍花招就很让担忧了。”

“估计和安树文被捕也有关系，”陆令道，“之前那个消息灵通的中年男子都能问到一些消息，说明很多事圈内都知道。安树文现在被捕，恐慌绪蔓延是很正常的。”

“看样子安家和魔都李家的勾结还真是刻，”燕雨道，“陆令，你有啥要说的吗？”

“你俩没在一块？”寇羽扬了句话。

“废话，我怕传染她。”陆令故意咳嗽了一声，“我现在有一种预感，杨芸那边的况会持续恶化。目前安树文被抓，杨芸身边空无一，她身上的钱也不会太多，空等遗产是没有太大的希冀的。她现在会进一种越担心就越担心的状态。”

“怎么，你打算过去给她做心理辅导吗？”燕雨问道。

“我绝对不是恰当的选，因为杨芸不会信任我。”

“那谁能是恰当的选？”燕雨道，“如果杨芸真的出了问题，案子反而是麻烦了。”

“杨芸举目无亲，她父母之类的全死了，大儿子李浩死了，李建通死了，陈守发想害她，而且李建通的前妻也死了。杨芸能拿出来李建通前妻的血，意味着关于李建通前妻的死他是知的，现在杨芸又走了歪棋，去了老家，心理状态不崩溃才怪。”陆令指出了一个新的东西，“还有，之前杨芸拿出李建通前妻的血，我们没有上钩，杨芸的心理压力会剧增。她这次离开魔都，可能也是因为这个事。搞不好李建通前妻的命案，她都参与过。”

“要是她参与过，那么这个心理肯定会变态失常的。”

“是的，你说谁是恰当的选，其实谁都不行。如果一定要找这样一个，就得找个身份特别高的产科医生，起码得是大医院主任这个级别，甚至更高。由这样的医生出现，给她保证她肚子里的孩子的健康，并且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描绘一个美好的未来，那她可能还有救。”

“这种……”燕雨想了想，“我都找不到。”

“是啊，所以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陆令，”寇羽扬停顿了一会儿，“案子你这边有目标了没？”

“吉娜那边还是要盯着，除此之外，继续静观其变。”

“看来你知道答案了。”寇羽扬道。

“唉……”陆令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叹息。

……

陆令和燕雨都选择了静观其变，却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接下来的几天，非常非常平静，无论是哪个单位都没有传来新的消息，似乎时间就停摆了一般。燕雨说这是风雨之前的宁静，陆令也这么认为。

就这样，除了陆令和青山之外，其他迎来了警务硕士的考试。青山是考专升本，并不是现在考试，所以青山被留在了魔都。

陆令已经离开酒店，和青山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闲逛。

看着青山，陆令就在想一件事。上周他被袭击那次，如果是他和青山在一起，那对方会不会下手？

想来是不会的，不然可能尿都被打出来了。

“陆哥你笑啥？”青山问道。

“我想起高兴的事。”

“哦，”青山点，“时间过得好快，一转眼今年就要结束了，今天是圣诞节。”

“你居然还记这种节。”

“刘姐告诉我的。”

“哦。”陆令点了点，“他们几个考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