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但是都是一些背影,还有
罩,也没法判断身份。”
“录像有保留吗?”
“就在这,我拷给你们。话说,这个事
如果查清楚了,方便跟我说一声吗?”刘警长问道。
陆令原本以为,这派出所的
和陈守发有勾结,现在看来还真不是这么回事。刘警长家里条件很好,工作也不是为了工资,就是很喜欢这份工作。他从不徇私,因此在本地很有威望。估计过些年,他就该辞去辅警工作,回安置村竞选村长了。
“可以,给我留个联系方式。”
陆令很快地拿到了刘警长提供的视频材料,李队的手下也找到了陈守发说的东西。陈守发在那个酒店有自己的房间,里面全是一些吃的喝的,很多都是罐
等长保质期食物,看样子能够吃三个月以上。除此之外,陈守发还在这里用别
的名义开了半年的房。
除了吃喝和保存的东西,其他的材料还真不多,找了半天,也就是那一小段行车记录仪视频。
陆令估计,陈守发是怕死的,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是很有风险的,而且还涉及了这个
小伙,所以他可能想过如果孩子死了,他就躲在这边待一阵子,遥控指挥外面的事
,等一切都有了结果再出现……
从两方提供的视频资料来看,这个
确实存在,而且确实能力不弱。他不仅能够轻松获取陈守发的资料,还能做好万全准备和极致的伪装。
从行车记录仪的内容来看,这个
上车前戴着代驾的帽子,上车后把帽子放在了副驾驶,但一直戴着有色眼镜和
罩,完全看不清长相。
从刘警长提供的视频来看,这个
身高大概米75,很瘦,走路并不快,但是很稳,一直拿着手机,也不知道在
作什么。
鉴于目前的
况,陆令还是得麻烦李队,让李队找了两个专业的
士,把陈守发汽车的正副驾驶座位全部清查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
小伙掉落的毛发。这么多天过去了,这虽然概率不大,但是这个工作不能不做。
忙完这些,陆令才联系了燕雨,讲了一下今天的事
,并且把相关的照片、截图给燕雨发了过去。
“先不说这个事,”燕雨打断了陆令的话,“昨天针对你的事
,没有进展对吗?”
“没有。”陆令道,“我具体问了一下,应该和今天陈守发说的这个
不是一个
,而且,从目的上来看,也似乎不是一个目的。陈守发说,他遇到的这个
,姓王,且是东北
音,是个
小伙。而买通保安的这个
,是本地
,也是本地
音。”
“
音不能代表一切吧?本地
对本地
音很敏感,所以我相信保安说遇到的
是本地
,而另一个,说是东北
音,有没有可能是伪装的?”
“我细致问过,陈守发说,这个
说话是普通话,但是不经意间有东北味。”
“哦,那就是东北
了。”燕雨道。一般来说,刻意表述“唉呀妈呀”、“咋整的啊”之类的词汇的
,可能是假东北
,如果刻意说普通话却藏不住一些东北味,那就是妥妥东北
。他们往往自认为自己是标准普通话,却总是能被
听出来一点味道。
“嗯,总之,我觉得,针对我的,可能是李建成,他的目的是提醒我……嗯,应该是这样。而针对陈守发的,另有
在。”
“你是真信任李梦。”
“嗯。针对我那个,明显是本地
,可能是本地的能
,被
雇佣,很了解监控分布等
况,完全没有被监控拍到。而针对陈守发的这个
,虽然说能力很强,但是还是躲不开监控。”
“好吧,这倒是有点道理。你有什么建议的吗?”燕雨问道。
“陈守发说,这个
小伙姓王,而且是东北
,你看看能不能检索一下咱们办的案子里……”陆令想了想,“诶,东坡村是不是有个死者,叫王守发?”
“这就是重名,别多想,这不可能有联系。”
“哦哦哦……那你能检索一下吗?”
“这要是姓覃、向、尚、焦这些,我立刻就能告诉你谁有可能有问题……姓王……你可饶了我吧……”燕雨有些无语,“这一检索,能出来好多好多。”
陆令办理的案子,我们介绍过的只是一部分,就比如说向斌的案子,向斌手下就被抓了几十个
,这些
没有在这里提过名字,但是案卷里都有,压根没法查。
但是,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个
真的姓王,更没有证据证明这个
就是陆令认识的
之一,所以这样查毫无意义。
“也是……那你检索‘
小伙’四个字呢?”陆令问道。
“这……我试试,我得把我们这两年所有笔录都查一下……这事……
给寇羽扬吧,我是
不了。”
“让寇羽扬联系彭希龄他们啊,这种事
多才快。”陆令道。
“你啊,可别小看彭希龄他们,别老觉得
家都是跟班,我前阵子听说,彭希龄他们参与了一起全国
诈骗案件的侦
,提供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