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你知道吗？”向斌问道。

“知道。”陆令点了点，这案子就是他们亲手抓的。

“那就是用的自己，”向斌道，“自己有好处，忠诚度是足够的，基本上大批量的运输，都是用自己。每次用自己，都要非常谨慎，而且他们这些也有自主权，自己来决定什么时候出发。”

“下面的居然有自主权？”陆令有些疑惑。

“是的，毕竟这都是掉脑袋的事，我提前说过了，让他们自己选择时间出发，如果被警察抓了，愿赌服输，走错了路是自己选的。”向斌道，“所以，铁山那边的被抓，最终也没有波及到我们。”

“那这种况下，效率怎么保证？”陆令有些疑惑。

“就需要其他线路进行补充，最简单的就是找骡子。找骡子分为两种况，一种是用自己，这些基本是都是加时间短、信任度低的；另一种是直接在社会上招，这些好找，也便宜。”

“社会上找的这些，就是覃子从杀掉的那种吗？”

“严格来说，那种也算自己。覃家和我一样，有很强的原则，眼睛里容不进沙子。这些年，凡是有问题的，必须想办法让他消失。覃子从那一次无罪释放，可是给了很多压力的。要知道，所有都知道是覃子从杀的，但是他却无罪。”向斌毫无顾忌地说道。

“那社会上的，你们会怎么控制？”陆令问道。

“一个只用一次，而且不用本地。找不从附近地区找，一般都是邻省。找到愿意当骡子的之后，主动开车过去把他接过来。在这全程，都是给他带着眼罩，带过来之后，一般也只是让他们把货带过一个检查站就行了。一旦带过了检查站，就开车把他们送回去，而且警告他们，终生不得再来这个地方，如果来，可能就会弄死他们。”向斌道。

“检查站没名字吗？这些岂不是还能找到这里？或者以前曾经来过的怎么办？”

“旅游？对于大部分普通来说，旅游是不可能的事。现在这些条件好的孩子，觉得这三年没怎么出去玩很亏，但是很多很多穷，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旅游过。这些骡子旅游机会很少，就算是偶尔出去，也不会选择来辽东。而且，他们往往胆子很小，吓唬一顿就怕了，不可能主动找我们的事。”

“我懂了。”陆令道。

“你们的……”向斌顿了顿，“我先跟你说点别的吧。”

“你说。”

“你知道，一般来说，我是怎么清理门户的吗？”向斌问道。

陆令摇了摇。

“送出去。”向斌道，“会安排他们搞国际业务，开一个无法拒绝的高价，出去之后，再找做掉。这样你们国内的警察，连知道这个事都不可能。”

“我听过这样搞的。”陆令想起了燕雨给他讲的案子。

白松等一开始在天华山搞的走私案，涉及到王千意。王千意就在南疆那条走私线上搞往返走私，他清理门户一般也是带出去杀。

“嗯，国内警察厉害。”向斌感慨道，“而且还有你们这样的，确实厉害……”

“所以，我们的，就是这么牺牲了？”陆令问道。

“你还记得小张吗？也就是焦护国的私生子。”向斌道。

“当然记得。”陆令应了一声，表示自己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向斌有些诧异陆令居然很平静，但还是开说道：“一般来说，我发现了警察的卧底，我第一时间绝对不是杀，而是策反，即便策反不成功，赶走便是。当初你和另外一个警察来我的运输公司调查，我不就是这么做的吗？警察不能随便杀，杀一个会出来一窝。”

“所以？”陆令有些皱眉，向斌这卖关子卖的时间也太久了。

“只可惜，发现他有问题的，不是我，而是覃家。覃家内部非常团结，对外却十分冷血。覃子从为什么杀？你可能都猜不到，原因非常简单，就是因为他的老同学，那个骡子在工作期间找。在覃家的原则里，这就该死。据我所知，你们的卧底当时被发现，是因为主动救。”

向斌想了想：“如果我的报都准确的况下，这个事是这样的。当时，他们的一个看上了一个大学生，威利诱那个孩陪他。这事也许你们警察听着感觉现代社会已经没有了，实际上可不是这样，这个社会，垃圾是最占便宜的。那个威利诱的，也算是个大哥，有案底，还有点不正常，把那个大学生连哄带骗，控的死死的。后来，大学生受不了折磨，报警了，但是警察没管。”

向斌说到这，看了眼陆令。

陆令没有表变化，示意向斌接着说。

“咱们国家的法律也有意思，强迫、下药是犯罪，但是哄骗满4岁小姑娘上床就合法。他那边，一点强迫的证据都找不到。警察没管，这个就变本加厉，各种威胁的话都用上了。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