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甚至会因为燕雨当初挖寇羽扬这件事，而不喜欢她。

只是，陆令很清楚，燕雨其实是在为所有负责。

“老大，按照你的意思，等两年半之后，职业警察三年结束，我、寇羽扬、刘俪文、叶文兴，都可以离开警队，去做自己的别的事。”陆令说着，打开了手机的扬声器，这几句话提到了寇羽扬，陆令觉得没必要避讳寇羽扬。

燕雨无言，他相信陆令说的没错。燕雨和青山不可能离开警队，其他四都有可能。

如果那般，这组就成了最失败的组，省里倾斜了大量资源，国家都专门培训了这么久，到来，一大半的离开。

如果是那样，这对于“职业警察”的试点工作都有很大的打击，燕雨也不知道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否正确了。

但燕雨就是燕雨，她依然有自己的原则：“我支持你们每个的选择，而且，我会尽我所能帮助大家。”

“哈哈……”陆令拉了一把寇羽扬，笑道，“老寇，怎么样，你看，咱们这队长，够意思不？”

“我反正不走。”寇羽扬哼了一声，心里想的是什么，却是没有和陆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