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
。当然,来算命的
数肯定过百了,能找到这么多已经不容易。
陆令第一个找到的,就是今天早上发现尸体的
。
对于这个
,以及和他相似的
,陆令其实是比较好的。
一个算命的,为什么还要来第二次呢?
一般来说,算命的
,找一个大仙算命,算完就可以走了。这玩意又不是烧香拜佛,何必几个月内来第二次呢?
这
是一名农村的中年男子,50多岁,看着还挺本分,老
死了之后,他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不急,坐。”陆令伸手,给男子递了一瓶矿泉水。
男子很拘束,也不敢接,看陆令一直擎着,也只能接受,接过水,放在了一旁。
“之前有警察找过你吗?问过什么问题?”陆令道。
“就……就她院子里的事
。”男子有些紧张。陆令看得出来,这
不是因为犯了错而产生紧张,而是纯粹因为碰上了死
、见到了警察而紧张。这对于一个本分的农村
来说,其实是很正常的。
“有没有问你为什么来第二次了?”陆令问道。
“不是,我是……我第三次来……”男子道。
“哦,他们问你了吗?”陆令问道。
“没……没问。”
“哦,没事,你第三次来,所以很熟悉,这才会直接推门进去,这很正常,没啥大不了的。这事幸亏有你,不然的话,还不知道发现这个案子是什么时候。”
男子默然,不说话。
“你今天来这里
嘛的?他们问你了吗?你怎么说的?”陆令问道。
“我来……来算命,她……很灵。”
“算命?为啥要来这么多次?一次算不明白吗?”
“不是,我给我儿子算,我儿子准备考研究生。”男子说完,更紧张了。
“净说那瞎话,你儿子考研这么重要的事
,第一次来你就算了,怎么会等到今天。”陆令轻轻摇了摇
。
这男子说谎了。
男子怎么也想不到,这样无法求证、确切地说死无对证的话,会被警察一眼看穿。
他更紧张了,脚不断地扭捏着,色也有了些难过。
从这表
可以看出,男子并非是刻意想骗陆令,而是有苦衷,这苦衷,原因不详。
“说一下,今天到底是来
嘛的。”陆令认真地说道。
男子不语,挺大一个
,脑门上居然见了汗。
“死者,对你有恩吗?”陆令看着男子的表
变化,试探
地问了一句。
他实在是不能理解男子有什么苦衷。是有
威胁他不让他说?如果是这样,他何苦来这里蹚浑水报警?那他不说是为了谁?是害怕有
害他?看这个样子,也是个好
,不至于。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为了老
。可是,为了老
……什么原因呢?
男子终究停顿了一会儿,点了点
:“嗯……她很好,帮了我不少忙。”
“能讲讲吗?她一个手无缚
之力的老太太,能帮上你什么?”
“她给我讲了很多道理,教我向善。”男子这里倒是说的没磕绊。
“哦?”陆令有些好,接着陆令站了起来,然后跟男子说,“来,站起来。”
男子有些不解,但是他还是听警察的话,站了起来。
站起来之后,他更加拘束,不敢看陆令,胳膊也不知道往哪里放。
“站直了,挺胸,抬
。”陆令命令道。
男子听闻,照做了。
陆令看着男子,身高和自己差不多,但是比自己壮一点,一看就是
常做苦力出身的,看那双手就知道。
一个
是不是做苦力,不用看别的,就看双手就行。
当年“大衣哥”朱之文第一次登台,很多
怀疑他是专业唱歌的,主持
给大家看了看大衣哥的手,观众们就打消了疑虑。那手一看就是吃过苦的,城市里的
,手几乎不可能那样。
“你今年53岁了,一辈子经历了很多事,孩子都要考研了,你跟我说,你需要来这里,听一个老太太讲道理?你说话能不能尊重一点我,说一点我信的?”陆令说的话,故意增加了一点怒气。
这男子有些怕警察,这
况下,还真的不能言语太客气,偶尔凶一点,也正常。
“我……”男子有些羞愧,就要低
。
他一辈子都站得直,虽然穷,但是没有做什么昧良心的事
,现在当着警察面这样说,他确实挂不住脸,只能再次弯下了一点脖子,不太敢直视陆令。
陆令哪给他低
的机会,语气非常严肃:“抬起
来,堂堂正正做
!”
男子那表
,直接戴上了痛苦面具。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陆令道,“但是我告诉你,你现在这么做是错的!帮你的
,尸骨未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