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检查了一番,没什么问题,放行。
“对了,我们今天下午,有一个新线索,沈州那边,有线报,从这边过去的货,会在沈州放下。具体放下多少,不知道。”黄队道。
“这么说,这边快要出动了?”陆令问道。
“是。”
“那我们得换方式了,我们在这个点时间太久了。这一波
,居然等了这么多天才行动,肯定是派
开车摸过我们这边的底了。”
“我也这么觉得,可是现在线索实在是有些少。”黄队终于是叹了
气,“我现在只能期待沈州那边,能逮到
了。”
“黄队,咱们这边,各县市,上高速的
有好几个。咱们该换换地方了,而且要换一个,贩毐的
会觉得风险最低的地方。”陆令道。
“从这边去沈州,是号高速,咱们这边的
还好,沈州那边下去的
就太多了……你说的没错,咱们这边堵比那边堵要好一些……”黄队并没有完全顺着陆令的话说,显然他自己也在思考这个事
。
黄队显然比陆令熟悉地多,二
合计了半天,发现嫌疑
如果想躲,那大概率会选择一条非高速的小路。
能去沈州方向的省道倒也不多,但二
讨论了半天,依然是没有什么统一的答案。
目前待的这个路
,是车流量最大的
,其他地方都不多,二
分析之后,就进
了悖论,觉得嫌疑
有可能就认为“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最终,二
拍板,达成共识:分
行动。
未来的五天,概率比较大,这五天时间里,黄队等
接着守这个点,陆令等
去一条县道查缉。
聊完之后,黄队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诶?不是说陆令都听燕雨的吗?怎么这种事他直接就做决定了?
……
早上八点,陆令和燕雨说了此事,燕雨想了想,也答应了。
于是,这天下午四点钟,陆令等
就来到了这处县道。住处也搬到了这地方两公里之外的一家酒店。
酒店是个非常普通的快捷酒店,位于县道和国道的
界处,
流量不算少,在这住很便宜,说不定还能有些线索。
当然,这都是大海捞针。
真的是从来没有这样
过活,无趣、没有明确目标,痛苦地煎熬着。
然而,大家刚刚来县道这里安顿好,燕雨就接到了黄队的电话。
在铁山市西北方向二十多公里的山区,有
发现了一名男子的尸体。
今年,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很多
都过得格外困难。在以往,村子里这个时候,已经没
上山捡柴火了,但今年还是有不少
去捡。
捡柴的这位叫老刘,他今年在外面打工,没有赚到多少钱,后来学
家炒
,还赔了一些。今年回家过年,一切都是节约为主,上山捡柴也走得更
一些。
结果,在一处山沟,他就发现了一具尸体,吓得他连忙报了警。
警察到了现场之后,对死者进行了勘验,最终有了线索,这个
,是前阵子缉毐部门找的一个
,外号叫“涛子”。
有了这个发现之后,黄队等
立刻去确认,发现这个
真的是他们一直在找的
!
死因是冻死,具体怎么冻死的,还需要进一步检查。由于山上的气候很冷,尸体已经冻得邦邦硬,无法在现场进行检查,现在尸体已经运到了市局刑侦支队。
现场发现了一些脚印,有三个
的脚印,其中没有涛子的脚印,目前还在进一步勘查中。
涛子的死,把案子一下子打开了一道
子,似乎在
霾的天空中,露出了一道光。
但陆令却觉得,嫌疑
动手杀
,即便不是为了调虎离山,也估计快要跑了,这个时候断然不能去那边,于是,他只派了刘俪文一个
去市局勘查,其他
继续留在县道上核查。
诶?
怎么又是他安排的?
第305章 心理学,额……
刘俪文到刑警支队之后,涛子的尸体还冻得很硬很硬,难以尸检。
零下20多度,冻得比冰箱里的冻
还要瓷实,在温度不高的解剖室放着,短时间内估计搞不了了。
“现在基础检测,怀疑是吃了安眠类的药物,或者就是吸了过量的
,然后被三
番背到了山上,抛在山沟内,死者最终冻死。”市局的法医说道。
“能确定是冻死吗?”有
问道。
“基本上可以,死者有一定的‘反常脱衣’现象,但因为身体无力,衣服并没有脱下,现场也有一定的自主挣扎,”说话的这位法医去过现场,给大家解释道,“低温时氧气通过皮肤弥散进
浅表血管内,使血管中的血
由还原血红蛋白变为氧和血红蛋白,因此尸斑呈鲜红色,冻死的尸体尸僵发生迟,消失慢,且强硬,
j、
n明显收缩……”
“当然,”这位说了一会儿,话锋一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