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拦李浩的？”

“李浩杀完之后，姜安东也是懵，他下楼打牌，那会儿就一直坐在我身后，和我沟通，我当时跟他说，事已经如此，他必须要装作不知道，否则就完了。”

这个说法陆令倒也认可，从李浩杀韩珊的伤痕来看，净利落，完全没有心理压力，陆令怀疑李浩在国外都杀过！

而姜媚身上的伤就比较，这显然是有明显挣扎，这也契合了姜安东想救的状态。

“好”，陆令点了点：“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这么淡定，你以前，是不是还有过类似的案子？”

余士可眼睛里有了点异样的光，像是激动中有一丝笑容要绽放，却因为脸部肌的卡壳而没有笑出来，这种表只持续了一两秒，余士可就恢复了正常，轻轻摇了摇。

陆令感觉，余士可这是一种激动的表现。

激动的原因可能有两种，一种是对自己曾经有过犯罪却没有被发现而感到激动；另一种是觉得陆令这样问，是对她这次行为的一次肯定。

这让陆令陷了沉思。

“你别想多了”，余士可和陆令说道。

陆令叹了气，看着打印好的笔录：“我工作时间不长，你是我遇到的第二个复杂的案件。上一个案件，源自于村子里的恨仇，几十年的矛盾引发了案件。你这个案子里，却只是因为你们几个的反类想法，你明白吗，这一点也不酷，这就是垃圾，且失败。”

“你这么专业的，也用激将法。”余士可听得倒是很认真。

“算是夸奖吗？”

“算是吧。”

“但我并不是激将法”，陆令摇了摇：“我只是阐述了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