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喜欢喜欢！谁都这样说！有什么好喜欢的！“你喜欢我！你喜欢我什么啊！”

“好看。”他如是说，“因为你好看，我看到了就很喜欢。”

“你喜欢就喜欢，我给你看，但为什么要把我带这里来！”

“因为……见到很喜欢的东西，”说到这里他抬看了一眼湛君，“就会想要得到啊。我想和你成亲，然后永世不分离。”他说这话的时候在笑，无论怎么看还都是小孩子。

听到成亲两个字，湛君只觉得荒谬，好呀，这回不需要她嫁死，是个活呢！

第0章

平心而论，湛君算没什么脾气，姜掩教导之下，她颇有修养，可纵使是个泥捏的，这般一而再再而三，泥也要生出有三分脾气。

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我不可能嫁你，除非我死了！”湛君斩钉截铁。

这还在想什么“永世不分离”，乍听到湛君如此说，很是着急：“为什么啊！为什么不肯嫁我！”

湛君冷笑，“我为什么要嫁你？”

他一字一句说的认真，仿佛理所当然，“因为你现在在我手里，所以我说什么你都得听，你不能不听我的。”

客舍杂物房外，董弘两手握着一杯茶，席地而坐。

他正对着房门，门紧关着，里具体什么形他不清楚，只是传出的惨叫声凄厉到他连茶杯都要握不稳，晃晃洒出来半杯，淋得他衣裳下摆湿了大片。

尖叫声戛然而止，门从里面被打开，董弘抬起，与里面走出来的元衍四目相对。

元衍面色平静，带着一贯宽和笑意，若无视他脸颊衣裳上的斑驳血迹，谁能想到他方给上完刑。这般的若无其事。

董弘坐的有些久了，站起来时腿稍有些麻，他没站稳，趔趄一下，手中仅剩的拿半杯茶也尽洒了出来。

“如何？”他问。

元衍就着董家家仆端来的水盆洗净了手，又另接过帕子擦净了脸才偏同董弘讲话。

“是个硬骨，不过该说的也都说了。”

董弘喉咙发紧，“那是能寻到那位小娘子的下落了？”

元衍露着牙朝董弘笑，“董公似乎对她很是关切？”

董弘已年逾五十，又多年为官，沉稳自不必说，昨那般失态，乃是急之下难以自控，今断不至此，是以他只是淡淡一笑。

“生成那样的孩子，只靠着一张脸，便也足以让对她多些关切了，又更何况她是二郎你带在身边的呢？再者说，若不是昨晚我寻你说话，使她失了看护，她又如何会丢？如今，她下落不明，不知是何境遇，她一个孩子……我心中的愧疚该如何消弭？”董弘的笑本就是伪做，如今说到动处，便是假的也笑不出来了。

他纵给出这许多理由，也不能使元衍信他，元衍知必然是有什么缘由使董弘对湛君这般看重，而且绝不是他说的这些。至于到底为何，可待寻了回来后再细细探究，如今当务之急乃是寻。

元衍并不耽误，提剑牵马便要走，董弘知他此去是要去找，看他单枪匹马，不免要拦。

“二郎，你只一，如何能去？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先城，叫官府拨些府兵给你，好助你成事！”

元衍翻身上马，手中握着缰绳，对董弘道：“府兵？自然是要的，那就请董公辛劳一趟，我自先去了。”

董弘拦他不得，只能看他逸尘断鞅而去，几乎要急昏过去。

湛君这厢正与这劫掠她来的这对峙。

元衍欺辱她时，她已抱有拉元衍同死的决心，如今不过换了个罢了。

“我说了，想我嫁你，你杀了我，拖着我的尸体成亲去吧！”湛君话音方落，听得一句，“这里在闹什么？”

有说着话，踏进了房里。

湛君此刻心中无丝毫畏惧，对来不屑一顾，甚至刻意转过了身。

那先前咋咋呼呼，声音不小，现今倒像见到了猫的老鼠，声气弱了不少，“阿兄……”

“我叫你出去办事，你回来了不先见我，在这里做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那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了。

韦固见弟弟低着，不肯说话，便又将目光转回湛君身上，冷声问，“你是何？”

湛君此刻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如今做什么尽是随自己心意，不计较后果，她气愤得很，根本不想理会，甚至闭上了眼睛。

冷寂之后。

“哥，我喜欢她，我要娶她！”韦迹大声喊。

韦固遽然转，震惊地看向自己十五岁的幼弟。

元衍纵马驰于驿道，于一片茂林前勒马驻足。

林中走出一清癯老汉，衣衫烂，肩上两捆柴。

元衍喊他，“老伯，盘龙山如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