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临南不在了,都不在了啊,不能够再让临西担心了。
可能是临西板起脸的样子越来越像老二,恍惚了刘菊妹的心,也没来得及去思考其他,就被推着回房休息了。
“早点休息啊,知不知道?不许再织毛线了。”虽然黎临西不知道老母亲想要织什么,但在大晚上,还点着煤油灯,容易眼瞎。
“知道了,知道了。”备受儿子关心的老母亲嘴角扬着笑,在关上门后,也回床休息,不能让临西担心自己啊。
黎临西去倒了杯热水,从暖水壶里出来的白开水还有些烫,就是他这等皮糙
厚的摸着杯壁也烫。
随手放在了桌子旁,然后又倒了碗姜汤给自己,毕竟刚才的确吹风久了。
从灶厨的锅里端出来的饭菜还是热的,温热温热那种,也不嫌弃,努力
饭的时候,还偶尔碰了一下杯壁看看白开水放凉没有。
等他吃了饭,洗了碗,嗯……白开水的温度有些凉了,他又加了点热水。
拎起药,拿起水,敲响了江曼珠的房门。
江曼珠睡得昏昏沉沉,听着外面有
敲门,觉得好烦哦,
什么啊?不知道别
在睡觉吗?
难道……已经到早起上班的时间了?怎么这么快?她感觉自己好像也没睡多久啊。
“来了,来了……”还以为是敲两声就停止,结果又敲了几下,江曼珠不得不提声朝门
喊道。
怎么觉得自己
这么重,是我没睡够吗?
此时,江曼珠都忘记了自己发烧的事
了,按照自己平时的做法行事,只是,天挺黑啊,还没天亮就叫
起床是不是过分了点?
“起来,吃药。”门外,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似乎对江曼珠迟迟不来开门的事
有些不耐。
但黎临西也没有直接开门进去,而是一直在门外等着。
吃药?
江曼珠用自己稍微浑浊的脑子想了一下,才想起来,哦,原来我发烧了?难怪我觉得我有些难受。
点起煤油灯,江曼珠往门
走来,一开门,就看到了门外拿着药和捧着水的黎临西。
说实话,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江曼珠的确有些感动的。
“临西……”因为生病难受,说话的声音都不免有些委屈了起来,水汪汪的眸子眨
的看着他,似是撒娇,似是委屈。
“好了,先吃药,吃了药,明
就好了。”瞧着她这么难受的样儿,黎临西的语气都轻缓了不少。
江曼珠看着这些药,还挺多?可能是
疼恍惚得看不清,又或许是不想去用脑,抬
,直接问道,“那我要吃多少?”
江曼珠知道,不吃药是不行的,曾经她在后世的时候就生病过,想着不吃药盖个棉被捂捂出汗……结果捂了三天还没好。
所以,江曼珠也不认为自己盖个棉被就能好,还是在大冬天,就怕自己烧着烧着,给烧坏了脑子。
那就糟糕了,这辈子废了。
江曼珠接过了黎临西手中的那杯水,然后让黎临西将药拿出来。
也没想到,他们这儿的小乡村,也有西药。
江曼珠对六七十年代的认知只在电视里看过,而且她还不太喜欢看,所以她以为只开个中药呢。
那会儿黎临东生重病时,不就吃中药嘛。
黎临西瞧着她的动作,就明白她的意思,也没打算跟病
计较这么多,计较只会让自己生气。
将她该吃的药弄出来,放在她手上,好了,自己吃吧。
黎临西还以为,这个娇气的
,会不会吃药都嫌苦,结果她还挺利索。
“医生怎么说?我吃了药,明天是不是就可以好了?”吃过药之后,江曼珠亮着眼睛满怀期待的看着黎临西。
“你吃的是药,不是药。”黎临西无语,你为什么觉得就你的体质能够这么快就好?
“哦……”江曼珠

的应了一声,还有些失落,生病这玩意儿,还真难受。
“早些休息,盖好被子,捂一身汗或许明
就好了。”见她这么失落,黎临西沉默两秒后,劝慰了一声。
江曼珠点了点
,刚点了一下后就觉得自己脑袋晃晃的,踉跄一下差点没摔倒。
黎临西眼睁睁的看着眼前一幕,有些无奈,只是生个病,真怕她刚才没站稳,一
撞在地上……
就怕一会儿再来一个意外,自己走了,她又生病喊不大声,岂不是冻僵到明
都没
发现?
黎临西只能够催促她进去,还虚扶着她,快回床睡觉,盖上被子。
见她躺回去,盖好被子了,黎临西还特地提起煤油灯看一下有没有被盖实的,一家子都不省心,都要让他
心。
“睡觉吧,明
你还没好,我去帮你请假,给你代课。”黎临西叮嘱了一声,别让自己有太多烦心事儿,好好睡一觉明
就好了。
出门,关上门,然后烧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