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山说:“我怎么觉得这才是真话?你刚才就单纯跟我炫技呢?”
“呵呵。”沈骆洲把“滚”换成了更礼貌的说辞。
“不是,我说你弟弟知道了你实际控制欲这么强,真的不会害怕吗?”洛山这种典型帮亲不帮理的
,都觉得他有些过分了。
沈骆洲静静看着窗户上自己的倒影,慢慢道:“他不会知道。”
自己在背后做的这些事,小乖没有必要知道。他只需要开心健康的活着就够了。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不堪、丑陋、肮脏,他不会让他看到。
沈骆洲跟沈爸爸最大的不同就在于,沈爸爸是那只推着雏鹰飞下山崖的老鹰。
而他,只想当一只恶龙。把属于自己的财宝牢牢锁在怀里。
至于之前伤害过小乖的些
......
不,应该是伤害过他那具身体的那些
,沈骆洲余光冰冷,他想,
做错了事就该付出代价。
只是代价的多少而已。
作者有话说:
所以梁思砚是自己吃苦
,大哥全程没有出手只是作壁上观,季淮那种的他才下场
第49章
沈骆洲最后找了个做饭阿姨, 负责每天的午餐和晚餐。
他虽然会做饭,但每天要上班,没有那么多时间, 不如花钱买轻松。
但早餐这种简单的食谱,他来做费不了多少事。
“大哥。”
沈舟然刚起床,推门就闻到了面包烤得香酥的黄油味, 本来去洗手间的脚拐了弯,去了厨房:“你在烤面包吗?”
“是昨天买的可颂, ”沈骆洲已经把早餐做好端出来了,“去洗漱, 然后过来吃早餐。”
沈舟然“嗯”了声,去了洗手间。
看着洗漱台上摆在一起的牙杯, 他想, 好像这跟自己想得不太一样。
原以为出来自己住会手忙脚
好一阵子,毕竟他算是个生活白痴。但第二天就能吃上香
的早餐,生活井然有序地往前进行, 好像他本来就是这样生活的。
大哥真的能把一切都安排好。
沈舟然觉得自己就是个兄宝男,完全想象不到离开沈骆洲之后的生活。
但家里
都在
心大哥的婚事, 爸爸把大哥户
迁出来也是为了他能早点成家。
想到这,他突然有点不舒服,因为大哥有了自己的
之后,可能就顾不上他了。
但这只是一点点的负面
绪,沈舟然很快消化掉, 洗漱完出来。
沈骆洲做饭还是偏西式,尤其是像早餐这种, 西式早餐往往更方便快手。
沈舟然咬了
酥脆的可颂, 黄油甜软的
香在唇齿间蔓延。?
他今天有早八, 穿了件浅色条纹衬衫,外面套了杏色毛衣针织开衫,解开的袖
处,红色玛瑙串上垂下的流苏随动作一晃一晃,纤长的五指捏着牛
杯,手背绷起,冷白皮肤下可见黛青色的血管。
而沈骆洲因为今天要上班,穿得比较正式,上身是件银灰色衬衫,只是还没打领带,领
松散敞开,喝咖啡时喉结上下滚动。
“我一会先送你去上学。”
“好。”
沈骆洲是不可能让他打车或者坐公共
通去学校。一来早高峰时公共场合
多,沈舟然要很小心地防范,不能接触任何过敏原。二来,他晕一切
通工具,接送他的车都是以平稳为主,但他坐久了或者开快了都会晕,更别提地铁、公共汽车这一类。
两
很快吃完早餐。
秋后天气微凉,沈舟然把昨天大哥给他的围巾重新围上,而沈骆洲正对着玄关处的镜子打领带,沈舟然对着镜子整理围巾时,跟镜子里的他对视上,率先弯起嘴角。
他其实不
笑,面相就偏清冷那一挂,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疏离淡漠。但面对家
的时候,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想笑,因为心
每天都很好。
沈骆洲系好领带,拿了件风衣搭在手臂上:“走吧。”
清晨的城市还笼罩在一层薄雾中,太阳一点点从东方升起,唤醒城市沉睡的灵魂。
后半段的路上有些堵车,因为最早一批上班族已经醒来了,正开启一天的新生活。
沈舟然脑子里冒出一句看过的话,不自禁念出来:“睡前原谅一切,醒来便是重生。”
沈骆洲侧目看他,似乎笑了下,把音乐声音调大了。
沙哑的男低音在哼唱着异国旋律。
“’m love wth t(我坠
河)
toxcted(无可救药)
’m rpture(已成疯癫)
from the sde cn feel tht you wnt to(内心
处我感受到你也喜欢这样)”
沈舟然听过这首歌,打着响指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