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淌到地底。
因为伤不方便,另一只手包了保鲜膜,并不是很方便。
但在医院一直没有好好洗个澡,沈舟然是再也忍不下去了,洗到皮肤白,关节泛红才出来。
他发现自己还是高估恋脑的品味了,浴室里留下的那套都是浓香型,刚一挤出来沈舟然就受不了了。他对气味特别敏感,受不了很冲的香气,最后也没用。
洗完澡出来后他长舒气。
终于净了。
他坐在床沿上,用吹风机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