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他坐直了，另只手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摇摇?：“说不清楚，都是噩梦。”

她已有醉态，如此反应，竟显出几分罕见的天真娇憨。

裴镇眼?一动?，追问：“什么噩梦？”

李星娆怪的看着他，反问：“你会记得自己做过的噩梦吗？梦里的东西，难道不是只有在梦里才清晰，待到醒来，越想记起，就越是忘得净吗？”

“那你怎知是噩梦。”

“因为……”李星娆微微瑟缩了一下：“我会怕啊。虽然梦里的大多数?和事都变得模糊，但我记得自己的亲?，也记得自己的心……”

“你……”

“裴镇……”李星娆松开按在他肩膀上对手，转而撑在小案边沿支撑着被酒泡的松软的身子。

“原州那么远，你可?曾听过关于我的一些?说法?？”

裴镇没答。

“应当没?听过吧，你本也不是在意这些?的?。所以我不妨告诉你，那都是真的。我从前真的很过分，很不像话，回望过去，恨不能打自己两掌。”

面前的?语调慵懒散漫，像只喝醉了的猫，自省时的委屈都可?动??。

“你手握兵权，骁勇善战，父皇对你信任有加，若你能助皇兄，一定可?为他扫平麻烦，再建功业。所以我……”她转眼看他，“才想要帮皇兄抓住你。”

褪去一切伪装和拉扯的坦白，让裴镇沉默了许久。

坐在小案上的?忽然倾身，这一次是真的凑到了他跟前，裴镇眼?轻震，双手拖住?细的手臂，李星娆顺势借力，两条胳膊直接圈上他的脖子，靠近时气息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