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拎起满满一桶水兜泼下，这已是第三遍冲洗。

大澡桶里热水温度正好，浑身浸热水的瞬间，姜珣发出一声舒坦的长叹，两臂搭沿，将澡巾盖在脸上，闭目养。

净室不大，澡桶紧挨着一扇很小的通风创，不知何时，窗外悄无声息的多了一道白色的影。

“东家，原州的没能把东西偷回来，还被灭了，霍老大那边……没救出来，在桐州失去踪迹，应该是被转移到了别处。”

姜珣叹声，伸手将脸上的澡巾扯下来，满脸无奈：“还能不能让好好洗个澡了。”

外面的没敢出声。

片刻后，净室里传来男低沉的声音：“裴镇经营多年，经他提拔之不计其数，他都敢让朝廷的观察使鸠占鹊巢，难不成还处理不了一个囚犯。”

白衣道：“东家这么一说，小倒是想起件事，朝廷的观察使抵达原州后，宣安侯曾派给各州镇将送了消息，没多久，各州就派了去原州拜谒这位观察使。”

“这就对了。”姜珣笑了笑：“他没像多年前弄死那个短命郡王一样弄死这个观察使已经够让意外了，怎么可能为对方设如此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