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宋小河的脚边，她蹦了两下，越看越不舒服，低声道：“沈猎师杀我倒是脆利落。”

她自己都下不了手，沈溪山一剑一个。

沈溪山转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实际上，沈溪山从不会因为妖物变成谁而手下留，曾经有次出任务，那些妖怪化作他爹娘，他师父的样子，都不曾换得他半分手软，杀得那叫一个脆利落。

只有到了宋小河这里成了例外。

那个被钉穿了肩膀的妖怪，就是沈溪山道心不稳的铁证。

他敛了眸，将剑上的秽物甩掉，转将目光放在一个方向，说道：“还藏着做什么？”

宋小河疑惑地看过去，就见周围空无一，不知沈溪山在对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