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先前庙前那个叫临涣的那，我杀了他，算是作恶还是行善？”

这一下就将宋小河给问住了。

因为那老经受了太多年的折磨，在漫长的生命之中只剩下了绝望，想死的念绝对比谁都要强烈，死亡于他而言，才算是真正的解脱和救赎。

可到底也是一条活生生的命，沈策的确是出手杀了他。

如此一来，是行善还是做恶，宋小河倒真的分不清了。

她像是陷了沉思，变得安静下来，沈溪山也不再说话，快速地在一层层书架上翻找。

找到最后一排书架，他发现这层书架与先前的不同。

最明显的，就是体现在用料上。

前面几排书架都是木所制，上涂的漆经过长时间的风化，基本褪了个净，露出木本来的样子，还有不少虫蛀过的痕迹，随时都要散架的样子。

但最后这排书架却是石打造的，且每一层的格子下方都镶嵌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玉珠，上面刻着小巧的字体。

架子上也雕刻了细密的花纹，衬托得格子中放的东西相当珍贵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