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等能耐。
“大,你终于醒了,我等了好久!”苏暮临跪在地上仰看她,眼泪一串一串地掉下来,喜极而泣之中还带着委屈。
“你做什么?”宋小河只感觉莫名其妙,“疯了不成。”
“先前是我有眼不识珠,认错了,如今才看清楚大的真面目,还望大不记过往,给我将功补过的机会,让我效忠大!”苏暮临高举双手,声音无比嘹亮,泪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一定要做狗腿子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