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秘密,以免别
争抢。”
力哥瘦削的脸颊凹陷,笑的时候都有两分可怖,“你觉得我们是坏蛋?”
“我们并不是单单想要独占这个秘密,而是考虑到这个秘密泄露出去的后果,一定会有
像我这样做,那对城市中的幸存者来说,是灭顶之灾。”
“你这么说不无道理,也确实有保守秘密的必要,但为何现在你又做了明知是错的事?”
“因为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力哥道,“那时候我们还有时间,可以慢慢收集死尸送给雾蜘蛛,但现在不同了,终结很快就要到了……”
步西灵问道:“真的有终结这回事?”
“你不信?你觉得终结是我用来骗他们的?”力哥急躁。
孙方池道:“不,我们信。大家都是在城市里生活了多年的
,一个虚无缥缈的概念不可能蒙骗得住他们。”
力哥平静下来,“很正确,终结是真的,并且很快就会来临,到时候大家都会死,还不如用部分
终将逝去的生命换回另一部分
的生机。”
“所以,我并没有阻止你不是吗?”孙方池近乎冷漠地道。
“你的选择是对的。”力哥赞赏,“因为一只雾蜘蛛做出来的产褥,最多只够二三十个
用,若是所有的幸存者都来争抢,怕是最终一个
都活不下来。”
孙方池不置可否,这些都是力哥的一面之词,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他这次的做法是否是他第一次做,都不得而知,但孙方池也不会
究,因为就算力哥冷血无
作恶多端,与他并没有
系。
与
之间的纠葛,无非就是以强凌弱,弱者要么心甘
愿的死,要么努力变得更强,林家
的做法不就在践行这一点么。
力哥能在废墟般的城市中,以残疾之躯活下来并收拢一批忠心耿耿的手下,定然不是好相与之辈,与之打
道,任他说得天花
坠,孙方池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力哥悼念一番过往,自以为把孙方池两
给感动了,才把心思放到雾蜘蛛的巢
里,刚好此时,他的手下回来报告,雾蜘蛛的产褥很快就要做好了。
“大家注意,小心点围上去,现在雾蜘蛛不会主动攻击,但只要有
动它的产褥,它就会变得疯狂,你们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力哥嘱咐道,突然望向孙方池和步西灵,“要是有
能吸引雾蜘蛛的注意力就更好了。”
手下会意,立刻站出来指责孙方池:“喂!你们说跟我们合作,是想等着我们办好一切?你们什么都不做,就想占我们的光?”
孙方池站着都很吃力,可对方的要求不能不应,要是想继续合作,己方也该拿出点诚意,他向前踏出一步,被步西灵拉住。
“受伤了就好好待着,我去就行。”
孙方池心中记挂着折损率75%的提示,哪里会肯,“听话,我能……”
“你能
什么!用嘴炮打败雾蜘蛛?”步西灵一顿抢白,让孙方池哑
无言,“你老实点吧。”
‘嘴炮战士’孙方池被强制休息,目送步西灵上了前线。
躲在暗处盯着一切进展的张天急了,姐姐怎么进去雾蜘蛛的巢里?里面该有多危险呐!
他距离孙方池等
很远,完全听不到那边的说话声,这时还以为步西灵跟前面的
一样,主动走进雾蜘蛛巢
送死去了。
“不行,我得去救姐姐。”张天纵身就要往下跳,被
一把拎住。他跳起脚尖努力接触地面,回
看向限制他行动的黑手。
“五、五叔……”张天讪讪道。
络腮胡子恶狠狠地说:“你心里还有五叔?我还以为你无法无天啦!”
“没有,我就是……担心姐姐,想要帮她一把……”张天越说越小声。
“你这是想帮她一把?你这是去送死!”络腮胡子胸
闷气,从小看大的孩子为了个第一次见面的
连命都不要了,他心里有
子说不出的失落。
张天举起手想要拨开扼住他命运的衣领的大手,“五叔,你快放开我,我得赶紧去帮姐姐……”
络腮胡子没好气地道:“你还去什么,估计她早被雾蜘蛛连皮带
吞了,连根
发都不剩下!”
张天非常生气:“五叔!你好烦!”
络腮胡子大受打击,“天儿……”
“五叔,你就救救姐姐嘛……”张天央求,可怜兮兮的样子让络腮胡子想起他小时候乖巧听话的记忆。
“……下不为例!”络腮胡子最终败在张天的撒娇攻势下,同意帮助张天对步西灵是施以援手,只不过,他有要求:“行动要听我的指挥,你可以不能硬冲上去。”
张天连连点
,“好的好的。”
络腮胡子指着雾蜘蛛巢

,“我们不能从那儿进,他们的
太多,我们不是对手,得从他们看不到的地方进去。”
“哪边?”
“雾蜘蛛巢顶上。”络腮胡子看中了巨大巢
平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