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身又继续睡着。
“宝宝,你怎么样?”肖向云担忧的看着怀里的动了动的孩子,“白医生,她是不是不舒服?”
“行气不畅,应当会有些疼。”白苏轻轻捻着银针,“不过不碍事,通畅了她昏睡
况会好许多。”
肖向云顿时松了
气,嘴里嗫嚅反复着说:“那就好,那就好。”
白苏行气结束后继续留着针,另外又开了活血化瘀、温阳补气、健脾补虚安的药。
开完药,取了针,小
孩便醒了,脑袋朦朦胧胧的蹭了蹭肖向云的身体,嘴里低低的嘤咛了几声,不知在说什么。
肖向云没听清,但看着
儿醒过来,眼眶霎时红了,自从
儿得了嗜睡症以来,每次都要睡很久,这还是第一次醒这么快。
她激动地看向白苏,“白医生,她这么快醒了?”
“针灸让她的醒的。”白苏顿了顿,“之后经常过来针灸吧,针灸通经活络效果更好。”
肖向云连忙应好,“我们明天继续过来。”
白苏点了点
。
等肖向云离开后,程冬冬立即说道:“那孩子是被家里婆婆摔到了吧?
况这么严重,他们做父母的竟然不知
?”
“说回老家了。”白苏觉得肖向云回家后一定会大闹一场吧。
和她预料的一般,肖向云回家后便和丈夫说了白苏说
儿曾经摔过脑袋的事
,两
追根溯源,最后从曾经帮忙照看
儿的婆婆嘴里得知了真相。
原来婆婆为了打麻将,带着孙
去了麻将馆,一不留导致孙
摔倒在地上,脑袋重重磕在了台阶上,还昏迷了过去,还送去了医院。
她当时害怕儿媳
不高兴,就隐瞒了下来,晚上也找借
说孩子睡了,让儿子儿媳
别吵醒孩子。
当时肖向云夫妻俩工作都挺忙的,通过视频看孩子睡得那么乖,就没有多细问,所以压根不知道孩子后脑勺曾撞出的伤。
得知真相后,肖向云和婆婆吵了起来,“难怪当时送孩子回来时你一直心虚什么活儿都做!难怪这几年你都不愿意来家里,是怕我们发现真相吧!你可是她亲
,你真的害死她了!”
肖向云丈夫知晓真相后也极生气,怒斥母亲自私不负责任,要不是遇见医,他们还被蒙在鼓里。
隔天周末,肖向云夫妻俩一起到医馆针灸,顺便和白苏道谢,同时也将婆婆摔伤孩子的事
说了说,“白医生,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原谅她,她就眼睁睁的看着我们为孩子的事
着急啊,什么都不说,还整天打麻将。”
“但凡她能提一句,我们早点带孩子去看医生,兴许孩子现在早就能正常上幼儿园了。”
白苏听完也十分唏嘘,葩
年年有,开医馆后遇见的尤其多,“她继续针灸,来年就能正常上幼儿园的。”
夫妻俩纷纷道谢:“借白医生吉言,谢谢您了。”
“不客气,应该的。”白苏笑着满面的朝两
笑了笑,然后继续帮其他病
看诊,周末的病
很多,她是一刻得闲的时间都没有。
好在檀越忙完自己的事
就过来帮她针灸,檀越针灸比白苏下针还稳,原本病
们还挺担心他是初学者扎不好,结果扎了几针后顿时觉得针感和白医生不相上下。
辛老有些困惑,“我听顾老说你也是来求医的,怎的也会?”
“其实祖上也是学医的,只是近几代已经没有传承,我私下感兴趣,一直在研究。”檀越恢复记忆后,重新再查了檀家祖上的事
,已得知百余年烧毁的族谱的老祖宗是檀青,不过是被家
过继了孩子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的,曾经也传承了中医和一些医书,不过全都烧没了。
檀越这么说,也只是为接下来帮白苏坐诊铺路,时不时露一手,让
知道他的本事,之后也更能接受一些。
“原来是家学渊源。”辛老和其他病
觉得一切都可以理解了,有天赋自然学得快,“白医生,你这医馆恐怕要不了多久又会多一个坐诊大夫了。”
“是啊,等着他帮我了呢。”白苏笑眯眯的看向一直帮自己的师兄,觉得肩膀的重担都轻松了许多。
不过师兄有家业要继承,等他恢复后恐怕没办法长期坐诊,不过留个挂名大夫也行,偶尔有空回来帮帮她。
但现在嘛,能多用就用啦,白苏推着师兄继续去其他针灸房,“师兄,这边辛苦你啦。”
檀越让她去忙,拿着银针继续帮其他
都针灸了起来。
白苏回到隔壁诊室继续帮
看诊,后面进来一个两个
,一个五十多岁,一个三十多岁,是一对母
,
儿面容憔悴,
不济,浑身尽显病态。
母亲倒是很
,中气十足的和白苏打了声招呼,“白医生,我们小区好几个
找你看过不孕不育,十年不育的都怀上孩子了,你知道吗?他们现在都称呼你为送子观音。”
“……”白苏拿银针的手一抖,她其他方面也很擅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