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知
。”
白苏怔了下,随即明白他的意思,“或者查查如今比较活跃的医馆,能将证据送到我们跟前的
,本事肯定不小的。”
檀越颔首:“不外乎就那几个。”
“藏得很好,想要抓到马脚不容易。”
白苏赞同的点了点
,“我有种预感,以后总会碰面的。”
檀越嗯了一声,感受到针停后重新睁开眼,垂眸看着凑近小腿查看伤
的白苏,她在看到伤疤后微微拧着眉
,“别担心,过段时间就会好。”
白苏移开视线,“师兄,我明天给你做祛疤膏,可能会恢复如初的。”
檀越扬眉笑了下,“你记得你答应给我做多少东西吗?”
白苏脑中回忆起自己承诺起檀越的事
:“师兄,分我几颗救心丸吧,我回
做了还你。师兄,将你的笔墨借我一套,我下山买了还你一套新的。师兄,你顺带帮我炮一下生附子吧,我改天给你做附子猪蹄汤。师兄,你帮我抄抄书吧,我回
帮你十本,师兄师兄……”
白苏心虚地眨了眨眼,“……我今天给你熬了附子猪蹄汤。”
针灸得满
是汗的檀越虚脱的笑了笑,“这个汤你至少说给我做几十次。”
白苏捂脸,“有说过这么多吗?”
“有。”檀越现在都想起来了,记得她的每一个承诺,“你不想炮制乌
、附子的时候,你想让我带你去山里采
参灵芝的时候,还有……”
白苏抬手捂住他的嘴,耳尖绯红,“师兄,求你别说了。”
“我明天继续给你做汤,直到你喝腻为止,行吗?”
被捂着嘴的檀越眼中笑意
了一点,抬手拉下她的手,轻声应了一声好。
“就这么说定了。”白苏埋
继续帮师兄疏通经络,毫无保留运气,直到自己
疲力竭才停下。
白苏瘫坐在沙发上,拿起一张纸巾给自己擦了擦汗,擦完后又帮师兄擦了擦额
上细细密密的汗水。
以前碍于檀越不是师兄,白苏很少帮他擦汗,如今倒是不存在了,她仔细帮师兄擦着汗水,“师兄,还有十五分钟,忍一忍。”
檀越点了点
,声音微微有点沙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