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所以你脾胃不舒服,吃点东西就想吐。”白苏说道:“你之前应该是生过病,受过寒对吧?”
顾老点
,他前些年老泡在冰雪地里,确实受过不少罪。
白苏简单说着:“寒湿进
身体你也没引起重视,总觉得自己身体很好,可以扛住,长此以往你肺腑里聚集很多水饮,肺里就像被水泡着,多了自然各种咳嗽、炎症就出来了。”
“我确实不
看医生。”要不是咳嗽出血,顾老还不会去医院做检查,他又咳了几声,然后问道:“应该怎么治?”
自然是去水饮浊痰、去寒湿、温脾补阳了,白苏说道:“太
病以里虚寒为症,需温之,我先帮你针灸,再开一个桂枝芍药汤。”
白苏取出银针帮顾老针灸,几针下去顾老腹满、胸闷、恶心想吐的感觉就稍微缓和了一些。
顾老觉得呼吸顺畅了一点点,“不错不错,很好。”
白苏将药方递给护工:“现在就去抓药,最好全用野生药材。”
护工拿了药方,立即出去找司机买药材。
顾老又咳嗽好几下,“喝了药这咳嗽就能停了?”
“太
病欲解时,从亥至丑上。”白苏顿了顿,“你中午和晚上各喝一次,今晚应当就能止咳。”
“好好好!”顾老连说了好几声。
“顾老?你说什么好?”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外间传来,很快一个七十多岁的
老
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我说中医好。”顾老疑惑地看向自己的棋友,“你今
不是说没时间?怎么过来了?”
“早晨起来后背有些疼,便没去。”老
走进客厅看到沙发上坐着有客
,本想说自己先去外面等着,但瞥见白苏时,他恍惚地觉得有点眼熟。
顾老指着白苏介绍道:“这是白医生,是个很有本事的中医。”
“姓白?”老
怔了怔,恍惚地想起了很久远的一件事。
顾老询问:“怎么,你也认识姓白的
?”
“是,幼时有个比我小三四岁的邻居玩伴,他就姓白。”姜老
还记得很清楚的。
“那真是巧了。”顾老笑着说道。
“是啊,挺巧的。”姜老
笑呵呵地坐下,“不过他们家搬走了,七十多年不见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之所以还记得,是因为隔壁家的婶婶做饭很好吃,他老去蹭饭,因此心心念念到了十几岁。
白苏和檀越对视了一眼,随后轻声询问:“是梧桐巷吗?”
“对啊,以前我们就住在那儿。”姜老
怔了怔,疑惑看向白苏:“诶,你怎么知道?”
白苏解释道:“我们家祖上就住那儿。”
“祖上?姓白?”姜老
仔细打量着白苏的面容,恍惚觉得是有点眼熟,但时间太久确实想不起来了,“我记得他们家是开医馆的。”
“对,我们祖上就是开医馆的。”白苏顿了顿,“我爷爷叫白术。”
“白术?”姜老
重复念了好几遍,恍惚地想起玩伴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字,极其惊喜的看着白苏,“真是巧了。”
姜老
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幼时玩伴的孙
,整个
激动不已,连续说了好几声巧了,“真的太巧了。”
“是啊。”白苏也没想到会这么巧,毕竟檀越查到的是当初的邻居全都搬走得无影无踪了。
姜老
顺势问道:“你爷爷呢?”
白苏轻声回答:“我爷爷上半年因病去世了。”
“抱歉。”姜老
有些惋惜,虽然七十多年没见,但总会幻想脑补幼时的美好,唏嘘几声后问白苏:“那你这次过来是看看以前的老院子吗?”
白苏迟疑了一秒,随后点了点
,“昨晚在门
看了看。”
“那边都被卖掉了。”姜老
忽然想起一点白家以前的事
,“当时你们家走得匆忙,好像是出了什么事
?”
“对。”白苏顺着他的问话回了一句,“家里的方子遭
惦记,后来出了许多事。”
姜老
:“谁惦记?”
白苏说道:“杏林堂他们。”
“他们偷了我们治风湿的药方和其他医书等东西。”
“沈家?”顾老和姜老
均是一怔,最近沈家的事
闹得沸沸扬扬,他们可都是知道的,“可有证据?”
“有,我们这次过来就是寻找证据的。”白苏转
看向一直陪在旁边的檀越,“我们找到了背叛我们家的学徒,从他那儿拿到了很多证据。”
檀越拿出平板递给顾老,“顾伯伯你看。”
顾老此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檀越带
过来恐怕也是存了这个心思,他接过看了看,里面不止有王威的录音证明,还有一些沈家的违法事,他越看眉
越紧蹙,“真是丧尽天良!”
姜老
还念着幼时玩伴之
,看完也极为生气,“难怪当时白家匆匆搬走,原来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