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心不安、后背发凉，然后就会抽搐、吐白沫、晕厥，不过一会儿就会醒来，还没有出现过病危的况。”

白苏摸根据徐灵描述的结合脉象，脉弦滑，舌苔白润，下焦处水湿严重，“小便多吗？”

徐灵回答：“很频繁，但是不多，经常特别想厕所可去了又基本上拉不出什么。”

白苏点了点，按照她所说的况，她应该是水气上逆导致蒙蔽清阳发生癫痫，“水饮聚在下焦，但你小便又少，所以排不出去。”

徐灵听不懂，“能治吗？”

“能，几幅药就好了。”白苏直接开了个五苓散，用猪苓、茯苓、泽泻、白术、桂枝五种药来配伍，另外再加川芎、郁金0克、甘等来温化下焦、通利水道、去除水湿。3

“熬出来的药汁加淀，搅拌吸收后做成药丸，一次一颗。”白苏问徐灵自己做还是她们帮忙做。

徐灵有洁癖，想想还是自己做，至少净一些。

白苏也没强求，让何信抓了药给她，等她走后程冬冬问道：“师父，这么简单？就通小便就行了？”

白苏嗯了一声，“假令瘦脐下有悸，吐涎沫而癫眩者，此水也，五苓散主之。”4

这是书里写了的？

程冬冬哀嚎一声，他怎么没记住？

他刚哀嚎了一声，就被进来的一个带着罩的病推开了，病小心翼翼的询问：“白医生，你这么厉害，丑病能治吗？”

丑病？能有多丑？

白苏抬眼看去，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桌上了。

第章

病是个中年男, 一直带着罩，顶着一糟糟还有点油腻的发坐到了桌前，发有些长, 几乎遮住了他半张脸。

等他取下罩露出半张脸后, 白苏和程冬冬几都怔住了。

男眼睛很小, 还像个倒三角似的往下垂, 鼻子呈鹰钩鼻, 下颌有些短, 但这都不是主要的, 而是他脸上长了许许多多的脓包，一个都有小樱桃一般大，像痤疮青春痘一样又红又肿, 隐约还有脓往外冒, 隐约似还瞧见有蛆，散发出阵阵恶臭。

白苏看着他满脸的恶疮, 不由皱起了眉，“……你这病多久了？没去看过医生吗？”

“没去过。”男叫牛二, 是隔壁小镇的, 平时在工地活为生, 因为他本身个不高，活不是很利索, 工资比较低, 一月收就三四千块, 收基本全都拿回家给父母了。

加上工地上都是粗狂的男，不会置喙他的长相和面容, 所以他就觉得自己长得丑一点，吃辣了长了一点毒疮而已, 这两天完活回到家，被隔房回娘家的侄看到后才劝他来看看，顺便给他挂了号还给了几百块钱看病。

程冬冬看着时不时扑向他廉价的苍蝇，忍着恶心忍不住问：“你的眼睛是一出生就这样吗？”

牛二嘿嘿笑了笑，“对，天生的。”

“所以说我长得有点丑。”

“我刚才在外面看到你连发癫都能治，能不能治治我这种丑病啊？我爸妈都不这样，就我这样，他们说可能是我刚出生时发了烧变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