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愿的
自然不喜欢被质疑自己坚守的传承。
“老袁,你又不懂中医,好好配合小白医生的就行。”
这位叫老袁的朋友嘴角下压,心底隐隐有些不快,若非老周他们一力推荐,他真不愿意过来,听说孙老特意请了医药世家的传
专门帮他看病,他也该去孙老那儿看看的。
老周知道他这位朋友心底肯定又转了很多道弯儿了,“老袁,治吧?你看古老
,现在走路威风得很呢,还约着过段时间一起去跑马拉松,你要是不治,回
咱们就去跑了啊。”
老袁看了眼老周,还是给他一个薄面,朝白苏点点
,“麻烦了。”
白苏看他面上恭敬,也没再
究,流程式的帮他针灸了一番就去帮其他
看诊了。
老周也坐在旁边针灸,“气匀了吧?”
老袁老脸上写满尴尬,“是匀了不少。”
老周:“别看她年轻,医术好着呢,比你之前介绍那两个所谓的名医好多了。”
老袁被噎了下,“看中医还是讲究缘分。”
老周轻笑了一声,“你来之前还好好的,怎么过来就变了?是不是又听说其他什么了?”
都是认识多年的老伙计,老袁也没瞒着,“孙老那边请了厉害的医生帮忙诊治。”
“不过现在不用去了。”针灸后,他就觉得压在心
的不适慢慢散去了,就和老周一起多针灸几次好了。
“也是,托关系也欠
。”老周回想着孙老的病
,“年初到现在一直在病床上?”
老袁点
,唏嘘说道:“一直没下过床,也是折磨。”
“但愿他请的那些大夫能帮他缓解一些痛苦。”老周顿了顿,“等几天回去后也去看望一下孙老。”
老袁颔首:“到时一起。”
白苏一忙又是一天。
傍晚,王婆婆他们定制的锦旗陆续送了过来,“白苏,谢谢啊,咱们也给你补上。”
“……盖世医?”白苏看着上面的字,清冷的眉眼再也绷不住,嘴角跟着抽了抽,做锦旗的
怎么也不拦着点王婆婆?
王婆婆倒是满意得很,在她心里啊,白苏厉害得很,和武侠剧里的盖世英雄一样厉害。
“就挂这儿。”王婆婆指着医馆正中央的墙壁,“病
一进来就能看见,他们瞧见这么多锦旗,心底更有底。”
白苏眉心轻跳地看着盖世医那四个金灿灿的夸张大字,可能看到了会更害怕吧。
而且她喜欢医馆里
净净的,不想大堂被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挤满了,“太多了,我还是找个房间放着。”
等王婆婆离开后,白苏指挥何信和陆问将锦旗全部搬到后院空着的一间屋子里,里面放上几根竹棍,将所有锦旗都一一排列放好,颜色
一些的放一排,颜色浅的放一排,整整齐齐地看着也赏心悦目。
“好多啊。”何信数了数大概有五十来面,“要是全部送钱多好啊。”
全部换成钱小师姐就又能再囤一屋子的药材,又或者能将医馆大堂拓宽一些,现在病
多了就明显变得拥挤了。
“我们自己赚钱慢慢想办法,别想着拿病
的钱。”现在不少
病好后送红封,但白苏都没有接受,她是重开医馆是传承中医,不是为了做生意敛财。
白苏拍拍手:“何信你这个想法要不得,背十遍大医
诚才能吃晚饭。”
“啊?”何信脑袋嗡嗡嗡的响,但自知不该说那话,张嘴就开始背:“……凡大医治病,必当安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3
“活该,这么大
了还和小孩一样被罚。”陆问在旁边调侃何信。
白苏淡淡扫了他一样,“你好意思笑话别
?自己能扎得准
位了吗?”
“我继续去扎。”陆问立即跑去走到屋檐下,然后拿出消毒过的银针开始扎自己的手。
他手上伤痕点点,都是他自己找不准位置、力度没有把握好造成的皮下出血,很痛很肿,但也只能咬牙继续。
再有几天他就得回学校了,必须快点学会针灸这几个急救
位才行。
白苏听着他一边扎一边吸气喊疼,轻轻挑了下眉梢,“又没找准?”
“明明就在标记的位置,可是一下针就不对了。”陆问忍痛将银针拔出来,又重新下针,可是还是不对:“到底要怎么才能找到你说的那种沉紧气感?我现在只能感觉到刺疼,一点酥麻感都没有。”
“你
位都错了,自然是感觉不到。”白苏上前和他示范了一下劳宫
,“教你个最简单的方式,将手凉一凉,去摸劳宫
的位置,
位处会比周围明显的凉或是热,具体看病
况。”
陆问连忙洗了手重新尝试,细细感受过后的确察觉到了
位处和周围有一点点区别,区别很小,如果不是白苏刻意提醒,他都感觉不出来。
“真的诶。”陆问连忙顺着这个点往里缓慢
,随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