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怀柔, 却落得这般回应，绷不住老脸一红, “我不说了。”一辈子说一次都嫌多，还两次？

崔述如坠海。

果然——

却终于从心底里生出不甘来, 反手扣住她手臂，狠狠掐着，厉声道, “你再说一次。”片时气弱, 小声哀求，“求你再说一次。”

舒念这才察觉他异样, 便不迟疑，轻轻笑道，“阿述, 我喜欢你, 我想永远与你在一处。”

一语未毕, 手臂一紧, 已被他拉一个火热的怀中，下在骨线分明的肩上生生一撞，疼得龇牙咧嘴，还不及抱怨，有压抑的哽咽声，一下一下，敲击耳畔，断续不绝。

舒念摸摸他鬓发，默默相陪。忽一时听水声咕嘟，忙推开他，“药滚了。”

便爬下床去，湿巾子垫着沥出药汁，取匙搅凉，捧到床前，“再折腾一回，内功厚也白搭，快喝了。”

崔述接在手中，低垂目，一气饮尽。舒念又递一碗水给他——

不言不语，乖乖喝完。

舒念大觉惊，收好空碗回去，崔述屈膝坐在床上，低不语，猜测应是累了——好一夜折腾，她健健康康一个都觉疲倦不堪，惶论他一个病？

便也倾身上床，放下帐子。初初躺下，崔述身子一歪，挨到近前，与她密密相贴。

这么一碰舒念倒吃了一惊，“忘了你衣裳都淋湿啦，快脱下来。”

崔述看她一时，见她坚定，索闭上眼睛，赌气也似，扯开衣带，三两下除下湿衣，便连一层中衣也不留，一气掷在地上。

舒念目瞪呆，眼看他闷声不吭，一忽儿便将自己脱得净——洗得发白的被褥之中，他的身体莹润如玉，线条秀美，如得上天眷顾。

“你你你不冷吗？”舒念咽一唾，忙把被子掷在他身上，“我去与你找衣裳。”

慌慌张张爬下床，在柜前躲了半，才鼓足勇气回去，拎一件净的中衣，刚要展开，便被崔述夺在手内，笼在身上，“可以了么？”

舒念一滞。

“药吃过了，衣裳也换过了……不要管旁的什么好吗？都不要管。”崔述仰面看他，“你过来。”

舒念如被迷惑，迟疑着躺回床边。便觉火热一个身体，蛇一般绞缠上来，与她四肢缠，颈而卧。舒念不安地动了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