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球在手中抛了一抛，“你若实在舍不得，随本宫做个洒扫丫，也能见着——什么？”回看时，却是心心念念的小郎君立在自己身后，虽是冷肃，却面色苍白，楚楚可怜，顿生怜意，柔声抚慰，“回来便好，本宫正要寻你去。”

崔述三两步走到舒念身前蹲下，从到脚没没脑地摸索一番，“念念，受伤了吗？”

万幸老妖婆已经着了道儿，否则这是急急赶回来送么？舒念一声长叹，“祖宗，走都走了，回来做甚？”

“没走。”崔述抿唇，“一直在门等你。”

舒念便笑了起来，她惦记心中事，便连片刻也等不得，从怀中摸出一个荷叶包儿，打开来递到他手中，“昨儿混忘了，这个给你吃。”

“饴糖？”

“嗯。”舒念点，“卖牛的小哥儿给的，添了牛，特别好吃。”

“待会儿一块儿吃。”崔述将荷叶包好，塞袖中，站起身来。

舒念心中忽然生了不祥之意，连忙喝斥，“回来，不许来！”

娄雪照冷眼看了半，欺到二身前，向崔述道，“小郎君让开些，勿伤着你。”

崔述不言不动。

舒念急道，“阿阮让开！”待要上前拉他，惜乎真力被娄雪照打散，实是爬不起来。

娄雪照哪里将崔述放在眼中？抬臂将他轻轻格过一边，右掌聚气，一步一步往舒念身前走来——

舒念眼睁睁看着崔述袍袖无风自动，急声叫道，“阿阮休要胡来，等我——”

一语未毕，但见娄雪照身躯剧震，“哇”地一声出一热血，一时间眼鼻耳，七窍同时滴血，看着十分骇。

娄雪照骤然受此暗算，又惊又怒，缓缓回时，却见自己心心念念的小郎君立在背后，慢慢回掌，正冷漠地看着自己坠落泥尘——

“小……小郎君……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