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夸奖,难道——
更不迟疑,手扣一枚绣球,轻盈一晃,拦路的少年便有些呆滞。舒念更不多言,一手搡开一个,三步并作两步,拾级而上——
迎面一冷峻,身姿秀若雪竹,却只穿了一身薄薄的中衣,赤足趿双布鞋,伶仃立在当地。
舒念心下一紧,“阿阮。”
崔述抬,看见舒念,却并不像往立刻迎上来,肃然道,“念念,你先回去。”
舒念一滞,平里粘粘得跟个雏鸟儿也似,如今遇上烦难事,倒逞起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