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瘫了好一会儿,陈迟颂抽纸,想帮她先擦一下,司嘉慢悠悠地支起一条手臂挡住,“不用了,我等会就去洗澡。”
然后又呼吸不稳地感叹一句:“陈迟颂,你这么多年是一个都没碰过啊。”
陈迟颂闻言弯腰的动作一滞,抬眼朝沙发上的看了眼,气笑,难得说了句粗话:“老子忙得都没空自己弄。”
根本没有时间给他伤春悲秋和谈说。